第174(2/2)

    那?个一身奶味儿的小毛毛长大了，褪去稚嫩，学着坚毅，牵着娘亲的手，逐渐开始理解一颗将军的心。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漠北王世?子?的房间里，酒杯相击，厅内舞者?笑靥如花。

    “先别说这个，”她笑笑，“瞧瞧这天，多好看！”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对奚牧摆摆手，突然笑道：“你今儿也不行啊，脖子?都红了。”

    实现抱负好累…

    一片辽阔，方才的老鹰在上方掠过。

    “放心，娘都派人盯着呢，”唐将军捏捏他的手，“等青蓝伤养好了，咱们便开溜。”

    唐怀芝看着娘亲，唐将军笑着，却总显得有些落寞。

    老鹰飞远了，唐将军收回目光，舒了口气，“奚牧…娘亲没想过，你这小家伙，倒是挺能琢磨。”

    两人身后，残阳如血，万里草原。

    被边境的风吹了十几年，唐将军面庞却依然是紧实鲜活的，眼?神坚毅，像鹰一样。

    青蓝哥和娘亲当将军、当元帅，自己要科举做官，都是为了心中的义。

    用功好累…

    唐将军怔了一瞬，转头望着天。

    本来，唐怀芝以为，唐将军是为了他的安危才甘愿离京，这一刻，他好像明白，娘亲这些年不仅是无奈，还?有甘愿的坚持。

    不仅娘亲，青蓝哥也这样，仔细想想，自己也这样。

    唐将军仰头喝光自己的酒，揉着额角，皱眉道：“喝得脑袋疼，小王爷见谅，我出去透透气儿。”

    “喜欢什么的，对娘亲不重要，”唐将军的目光跟着那?老鹰移动，有些怅然，“你别瞧他吊儿郎当的，像个纨绔子?，但他是漠北王唯一的世?子?，肩上有整个漠北，这些草原、牛羊、牧民，都在他肩上，我呢，是大盛征西大元帅，漠北、羌人十八部落、高昌，大盛边境若有一处不宁，便是娘亲的失职，喜欢什么的，要往后排。”烟单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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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抓住娘亲的手，跟她一样，抬头看着瓦蓝的天空。

    …

    “那?咱是不是要回去了？”他有些不舍地道，“羌人那?边还?有仗要打呢。”

    奚牧醉醺醺地端起酒杯，遥敬对面的唐将军，“阿央今日醉得很?快啊。”

    傍晚，夕阳染红半边天，唐怀芝打马疾驰，唐将军依然在他后面跟着。

    这次科举怕是赶不上了，下一次要等三年…

    奚牧拽拽衣领，挑衅似的，对着唐将军抬起酒杯，仰头饮尽了。

    “所以，奚牧…”唐怀芝小声道，“娘亲喜欢他？”

    又好久不曾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