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2)

    唐怀芝把脸埋进他胸口，蹭蹭眼泪，“你今儿专门在府里等我，是因为这个啊？”

    这下连午膳都不一定能赶上吃了…

    国子学状元堂升学考试在六月份， 唐怀芝早上吃了罗青蓝准备的三块状元糕、一个肉粽子，信心满满地跑去考试。

    罗青蓝总能察觉唐怀芝的不对劲，像一个避风的树洞，随时可以把人包裹起?来保护住。

    罗青蓝瞬间醒来，攥住他的拳头，埋头在他头髮里吸了一口，“醒了便要打人，好不讲理。”

    “谁让你欺负人，”唐怀芝刚睡醒，哼唧着发小脾气，“你昨晚都干啥了不知道么？”

    一道很?浅的刀伤，疤痕都很?淡了。

    罗青蓝却转了下胳膊，给他看下面，“也有。”

    “你说啥呢？”唐怀芝叫他逗笑?了，“舌头都打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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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青蓝在他眼皮上叼了叼，哄道：“我的唐唐心里委屈了？”

    谁知却给罗青蓝製造了有利的条件，大将军趁机把人禁锢住，又是一番搓磨。

    唐怀芝说不出口，气鼓鼓地抓住罗青蓝的胳膊，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胳膊上总没有伤口吧？”

    状元堂

    ……

    以前不是这样的。

    像这样折腾一晚上，天亮才睡下，醒来又都是大中午了，连朝饭都吃不上。

    四下静谧，天光大亮。

    “你是烦人精，”罗青蓝给他擦一把眼泪，又亲亲他，“烦人精不烦人还能叫烦人精么？”

    说起?来，小孩儿真的很?乖很?乖，很?早便明白娘亲的苦衷，有什么想念都憋在心里。

    唐怀芝在罗青蓝怀里翻了个身，想起?来昨晚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使劲在罗青蓝胸口砸了一拳。

    晚膳一块吃吧…

    后面被?抱着，前面又是墙，唐怀芝想跑都跑不掉。

    “青蓝哥，”唐怀芝吸吸鼻涕，“我总是哭，你烦不烦？”

    十几岁的时候，罗青蓝分明搞不懂小孩儿的心思，成日被?他烦得想把人抓起?来揍一顿。

    哄着人安静下来，罗青蓝又给他喂了些水，相互依偎着闭上眼睛。

    八岁以后，唐怀芝便不怎么闹着找爹娘了，只有几次生病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叫过娘亲。

    书上说要懂节製、克制欲望、开源节流之类的话，并?不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不记得了，”罗青蓝亲亲他的后脖颈，“你跟我说说？”

    唐怀芝磨磨牙，往床里面一滚，“不理你了。”

    大概时间像酒，越来越醇厚，以前那些碰撞踉跄都过去了，往后总是能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