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2)

    殷承玉尝到了血腥味,这才缓缓退开。

    薛恕抿唇与他对视,发觉这回没有再讨价还价的余地之后,才抱着自己的生辰礼退了出去。

    薛恕扯开红绳,小心将卷轴展开,宣纸上的少年也随之展露出来——这竟是一副画。

    背后殷承玉的声音传来,拖长了调子,听起来懒洋洋的:“衣领记得拉起来。”

    殿下:?

    薛恕冷淡瞧他一眼,道:“咱家自己拿。”

    ——大燕太子通五经贯六艺,世人皆知。却极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更擅丹青。丹青之中又犹擅人物和花鸟。工笔重彩,一画难求。

    锦盒有两层,放在上层的是一副卷轴,中间以红绳系住。

    殷承玉闻言笑了声,指尖合拢轻捻,那点血渍便不见了踪迹。

    画上少年衣红袍,佩银刀。身后雪地梅花彼此映衬,两相灼灼。

    说完,不等薛恕反应,便咬了下去。

    他眯眼看着薛恕侧颈上的伤口,指尖在伤口上轻触,沾了一点鲜红的血:“疼么?”

    说完捧着锦盒,略过番役,大步回了自己的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薛恕捧着锦盒回了住处。

    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抑住了暴烈的衝动。

    将门窗关好后,薛恕才将锦盒打开。

    有对象的狗勾

    有值守的番役瞧见他手里捧着个大盒子,有心讨好,便凑上前来想要帮他拿。

    殷承玉乃一国储君,心系社稷百姓,少有闲情逸致作画,所以他的画作极少。除去被好丹青的老臣们讨要走的部分,余下的几幅画都被郑多宝当宝贝一样收着。

    薛恕死死咬着牙,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字来,语调微颤:“不疼。”

    他说了句叫薛恕听不太懂的话:“可是孤疼。”

    整个人快要虚弱一般,鼻息粗重。

    伤口是不疼,但他心口却涨得快要炸开。

    他用不算清明的脑子斟酌一番,才试探着道:“殿下心疼我。”

    殷承玉笑容愈盛,定定看了他一眼,摆摆手道:“孤对你够宽容了,莫要贪心,赶紧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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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恕还是因为常出入弘仁殿,偶然听郑多宝提起过才知道。

    薛恕不解,被咬了一口的是他。

    只是手还没碰到锦盒,就被薛恕冰凉的眼神盯得一个激灵,伸出来的手僵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薛恕眉头一瞬皱起,又缓缓松开。血液奔流,耳旁嗡鸣,叫他整个人控制不住颤栗起来。

    他点了点薛恕的唇,又说了一遍:“不许动,知道吗?”

    狗勾:殿下也给我打标记了,我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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