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2)

    薛恕抬眸，瞥见他眼底的笑意。

    殷承玉笑觎着他，手指顺着流畅的肌理线条往下，又顿住。

    薛恕喉间发出含糊沉闷的声响。他垂着睫，反覆舔过每一厘肌肤，偶尔抬起眼眸里，欲色惊人。

    他知道了，又或者仅仅只是猜测。

    那隻手本来极白，被含了那么许久，白雪一样的皮肤上晕了红，还有些许齿痕。沾染的水色亦未干，雪白的手指上一抹殷红，平添了几分靡色。

    虽然早知道他对自己的手格外热切，但此时见他如此情态，还是大大取悦了殷承玉。他喜欢掌控他的欲望，也喜欢看他为自己着迷发疯的模样。

    薛恕心底一阵发紧，眼中情绪也跟着沉下来，连月光亦照不到底。他上前一步，俯首去亲殷承玉。

    殷承玉就站在那雪地里，神色难辨地向他看来，如同冷月白雪一般泛着冷意。

    薛恕的呼吸一窒，抓住他作乱的手，沉重的呼吸声越发明显，叫人难以忽略。

    仿佛上一世那个碰得到却留不住的太子殿下又回来了。

    一手绕过去按住殷承玉的背，一手安抚地摩挲着他的后颈，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将口中含着的那枚玉戒渡了过去。

    冷白的月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纯白的积雪之上，越发清寒。

    “喜……欢。”薛恕嗓子喑哑，眼角已经泛了红，按在他后背的手不知不觉用上了力，两人紧贴着，亲密无间，不曾留下半分空隙。

    那枚殷红的玉戒依然被他含在口中。

    这个亲吻拉锯许久，才以薛恕不甘愿地退后一步而结束。

    殷承玉正要抽回手来，却见薛恕垂首将他的指尖含入。

    薛恕在他面前站定，垂眸细细瞧着他。

    手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湿濡感，殷承玉眯眸看着他动作，没有抗拒，反而以指尖去拨弄他的舌。

    薛恕的呼吸愈沉。

    玉戒在两人唇齿间辗转，偶尔有点点银丝自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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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了暖意的玉戒滑过舌面，殷承玉低低哼了声，抓着他的衣襟，不甘示弱地将那玉戒又推了回去。

    殷承玉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方才叱道：“你这是又发什么疯？”

    薛恕不答，他将殷承玉的左手拉过来，指腹一寸寸细致抚过他精致漂亮的指骨，眸色阴沉晦暗。

    “喜欢孤的手？”

    他自鼻间应了一声，牙齿叼着那枚玉戒，缓慢地戴回他的手指上。

    殷承玉笑吟吟瞧着他，指尖灵巧如同拨动琴弦：“你还未回答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