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2/2)

    隆丰帝的面色已是极为不悦，薛恕窥见他的面色，识趣地上前审问道：“娘娘让你杀了谁？”

    她甚至不知道法事那日出来指认的女官是什么时候被买通的。

    太监王实与宫女翡翠是同乡，入宫之后彼此照应情愫渐生，便偷偷结了对食夫妻。两人某次在景仁宫外幽会时，被文贵妃身边的女官撞破，此事就捅到到了文贵妃面前。

    “娘娘为什么让你杀了翡翠？”薛恕继续循循善诱。

    薛恕垂首应是，对锦衣卫摆了摆手，那名女官便被押了下去。

    紫垣真人道：“怨气太强，得先化了怨气。那二人尸骨也需寻一处阳地镇压，否则任由怨气壮大，后果不堪设想。”

    隆丰帝神色倒是没见多少惊诧，他冷冰冰瞧了祭坛上的文贵妃一眼，不等她开口便转向了打坐调息的紫垣真人：“这邪祟可还能除？”

    然而如今看守景仁宫的守卫都是薛恕的人，她扔出再多的银子，也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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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丰帝闻言沉默片刻，看向薛恕道：“此事便交由你办。”

    也只有他有这个能耐了。

    这不可能是殷慈光那个废物的手笔，是太子！

    不对！应该是从景仁宫闹鬼开始，她就一脚踏进了敌人布置的陷阱，再抽不出身来。

    东厂办事效率极高，文贵妃身边的女官和太监都去诏狱里走了一遭，身上倒是瞧不出受了什么刑，但个个却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薛恕不再追问，而是征询地看向面色晦暗难辨的隆丰帝：“陛下？”

    翡翠正是那死去的景仁宫宫女。

    她拚命回想，这个陷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翡翠。”女官面如纸色。

    文贵妃恨得咬牙切齿，她想尽办法想要见到皇帝，但凡皇帝肯见她，勾起一丝怜惜，便不会忍心太过怪罪她。

    不过短短三日，整件案子就被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汇集成册呈到了隆丰帝面前。

    被禁足景仁宫的文贵妃失了耳目爪牙，如同一隻被挖了眼剪断利爪的野兽，只能徒劳无功地挣扎、焦躁地等待自己的结局。

    天空中闷雷还未停歇，女官似快被吓疯了，语无伦次道：“因为翡翠是王实的对食，王实已经死了，翡翠也得死。娘娘说了，他们都要死！”

    至于文贵妃……事情没有彻底盖棺定论之前，仍然被禁足在景仁宫中。

    王实正是那往糕点中下毒的太监。

    话问到此处，有些事已经不言而喻。

    是从她踏入干清宫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