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2)

    殷夫人看着他的背影，担心地问徐念安：“这能行吗？”

    “错在何处？”

    徐念安道：“母亲放心，上过药了。”

    “若再有下次呢？”

    赵桓熙心里有了点底，就往敦义堂去了。

    “怎么弄的啊这是？疼不疼？那个杀千刀的，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他还只顾帮旁人出气，活该被公爹骂得狗屁不是！”殷夫人一手扶着赵桓熙，一手想碰他的脸又不敢碰，问徐念安：“上过药了吗？”

    赵桓熙一怔，下意识地去看徐念安。

    赵桓熙到了敦义堂，国公爷正要吃饭，听下人报说他来了，便又去了书房。

    赵桓熙听着祖父威严的声音，脑子里一如既往是空白的。可是他很快想到不能牵连别人，尤其是徐念安，于是艰难地组织起语言来。

    徐念安温婉一笑，答非所问：“祖父会为三郎做主的。”

    小夫妻俩来到嘉祥居，殷夫人一见半边脸红肿发青的赵桓熙，险些哭出来。

    “跪下。”书房里，赵桓熙刚行过礼，国公爷便冷冷地道。

    殷夫人补充道：“祖父叫你一个人去。”

    赵桓熙自豪道：“娘不要为我不平，那朱志福伤得比我重多了，头都给我打破，流了一滩血呢！”

    赵桓熙心中忐忑起来。

    国公爷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嫡长孙，声音不辨喜怒：“你可知错了？”

    赵桓熙松了口气，带着徐念安出了芝兰园，与赵桓荣辞别，各回各房。

    “别怕，又不是你的错。祖父若是问你知不知错，你隻说错在不该在国子监里打架，其它的一概不认。”徐念安对他道。

    “你这孩子！你还说！怎么就不知道怕呢？”殷夫人嗔怒地打了他的胳膊一下，又不舍地抚了抚，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道：“你去敦义堂吧，你祖父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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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桓熙老实道：“孙儿知错了。”

    “回祖父，昨日我去国子监报到，朱志福故意将鼻屎抹在我书案上，我与他拌了几句嘴。中午从食堂吃饭出来，他又扔了一个鸡蛋在我头上，监丞叫他向我赔礼道歉，他也不理。我气不过，昨晚回家后便让婢子去寻了两个臭鸡蛋，今日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将那两个臭鸡蛋都扔他头上了。他扑过来打我，我还手，就、就把他的头打破了。”

    “错在不该在国子监内与人斗殴。”

    赵桓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心口又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起来。

    “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