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3)

    他拿了,手在她肩上一按,推着她就进了帐。

    老人的对面站着个人。

    老妇笑着点头,放下手里的活,擦擦手,动手摆弄起她的头髮来,一面还摸了摸她的头髮,说了两句什么,好似在赞嘆她头髮好一般。

    栖迟拉正衣襟,摸了摸脸,好一会儿才跟着出去。

    他接着又把那件胡衣给她穿上,紧紧一收,扣紧了腰带。

    下一刻,就见伏廷一手扯开了袖口上的束带,鬆了袖口后往上一提,露出条结实的手臂,另一手在腿侧靴筒中一摸,抽出柄匕首,往小臂上一划。

    虽然很疲惫,栖迟也没耽误时间在这上面,抄着水将全身洗了一遍,又解开头髮梳洗了一下。

    栖迟隔了好几丈远,看那老人盯着伏廷,似有些沉脸不善,嘴巴开合,说了两句什么。

    原本这件衣服对她而言就有些宽鬆,她又没系紧,被他一剥就剥下来了。

    这样也好,伏廷带着她东躲西藏的,这点时间原本就是偷出来的。

    她点头:「穿得不对?」

    她咬了咬唇,一旦回想,耳根又要生热,赶紧断了念头,手上将衣裳掩上了。

    她看了看老妇,胡人女子的髮式大多利落简练,与中原很不同,乍一看有很大区别。

    栖迟走过去,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看到自己的影子,才想起头髮还随意地盘着。

    栖迟一惊,身一动,头髮被扯了一下,蹙了眉,才想起老妇还握着她的头髮。

    既然衣服换了,再换个胡人的髮式,便更有利于遮掩了。

    拿到那件软甲时,才想起这还一直由她穿着。

    圆领袍已经脏污的不成样子,她收拾了,拿了那件软甲,走出去,正好撞见伏廷。

    那个老妇还在外面,正在架着锅煮东西,看见她出来,招了招手,似乎是想招待她。

    洗好后,她起身穿衣,才发现自己胸前还真红了一块。

    伏廷看了一眼:「穿着。」

    看背影,是军服穿戴齐整的伏廷。

    她衝老妇笑笑,指一下头髮,又指指老妇自己的头髮,意思是让老妇给自己绾一个同样的髮式。

    她怔一下,就见他抬起头来,看着她说:「第一次穿胡衣?」

    栖迟将帐门掩好,解衣入水时,踩到那些温热的石头才想起来为何这老妇的动作这么快。

    栖迟也听不懂,只能微笑,坐着任她忙碌,眼睛看着四周,忽而发现这帐外多了许多匹马,马背上还放着弓。

    他嘴角一扯:「太鬆了。」

    栖迟这才明白他意思,默默无言,再看他,却见他又将手里的软甲给她套上了。

    「好了?」他在帐门前停下。

    ……

    伏廷的马也在,就徘徊在一间毡房外,她往毡房里看,看到好几个人站在里面,正中坐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她摇头:「我也用不着。」

    以往走南闯北,也曾听说过胡部这种法子,这些石头是一直烧着的,烫的很,水烧到半温浇进来就行了,因而费不了多长时间。

    「叫你穿着就穿着。」说完他先揭了帐帘走出去了。

    帐门掩上,他便动手剥了她外面的胡衣。

    当时是当取暖才穿上的,她放在一边,想着还是还给伏廷,换上了那件胡衣。

    他身上鬆散地披着军服,自另一头而来,头髮和脸上都湿漉漉的,显然也是刚清洗过。

    栖迟点头,看着水珠从他发上淋到脸上,又落入他微微敞露的胸前,眼神轻轻闪了闪,将软甲递给他:「这个忘了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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