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3/3)

    她问:「好好的喝酒做什么。」

    伏廷说:「小义说想庆贺一下。」

    原本也没那个心思,只是听罗小义提及早亡的父母,忽就意识到,这世上就快要有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人出来了。

    且是唯一有血脉联繫的人了。

    于是才点了头。

    栖迟自然明白是要庆贺什么,没想到他们如此在意,竟叫她有些受宠若惊了,低低说:「原来你们如此高兴。」

    伏廷眼扫过去,她半身斜倚在榻上,微微倾向他这边,他能清楚地看见她一根一根的长睫。美人娇柔之态,连言语都软绵绵的。

    他手一伸就将她揽到了胸前,低头看着她:「难道你不高兴?」

    栖迟正当身软的时候,被这一揽就紧紧贴上他胸口,抬头时脸都摩挲过了他的衣襟,下颌扫过他的胸膛,那触感好似粘在了她脸上,她一时有些心不在焉,微微挑起眉头:「什么?」

    伏廷被她这神态一惑,言辞低沉:「为我生孩子,你难道不高兴?」

    栖迟眼睛动了动,只因那句『为我生孩子』太过直白露骨,伸出隻手抵在他胸前,轻轻说:「你这是在冤枉我,我可没这么说。」

    他是她夫君,她为他生孩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也只可能与他生,何来这一问。

    伏廷脸上一闪而过地笑了一笑,手没鬆开她。

    此时的她分外乖巧,浑身软得不像话。他收着手臂,心想就像个收敛了翅膀的家雀,可见怀孕对女子而言真是不小的改变。

    他捏一下她下巴:「你也只能与我生孩子。」

    栖迟心猛地一跳,仿佛方才所想被他猜到了一般,眼睛掀起,又垂下,好几次,才落在他脸上,低语:「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神情都与往常有些不同,好似多了些情绪似的。

    伏廷脸更低了些,想亲她,但又怕口中的酒气叫她不舒服,忍住了,脸挨在她颈边,把她抵着胸膛的那隻手拿下来,握在手里,伸入衣襟。

    那隻手慢慢往下。

    栖迟的手穿入他的衣袍里,入手皆是紧实的触碰,他的脸低着,目光凝视着她。

    她眼神闪躲,回避不开。

    忽的,她的手碰到那一处,脸一下烧红了,埋在他胸前。

    伏廷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你看我是不是喝多了?」

    声不觉低哑了许多。

    她咬住了唇,不语。

    伏廷舌抵住牙根,抓着她的手,侧过脸来看她的表情。

    栖迟没有抬头,眼中是他腰下的衣摆,衣纹在她眼前一下一下的动。

    她唇咬得更紧。

    许久,伏廷的手还按在她手上。

    她鬆了唇,低语一句:「是真喝多了。」

    伏廷在她颈边低笑一声,呼出一阵酒气。

    他不是个克制不住的人,只是面对她需要费些事。

    外面忽然传出一个仆从的禀报声,说是有突发要务,有下官来请。

    他说了句:「知道了。」语调又恢復四平八稳的模样了。

    栖迟本还靠在他怀里,一听有别人的声音,立时抽出了手。

    再掀眼时,才发现伏廷已去屏风里一趟,走出来时已经又清洗过,换了衣裳,眼睛还在看她。

    他眼神已然清明,沉渊一般盯着她,收拢了被弄散的衣襟,收束起早已鬆开的腰带,随手拿了块布巾过来,给她擦了手。

    「等我回来。」

    栖迟倚在榻上,直到看着他出了门,看了看被他擦过的手,又羞又恼,暗自腹诽:这男人真是越发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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