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2/2)

    “宣宣，如果有事情，你可以跟我说，我可能什么也干不了，但我一定拚尽全力帮你。”

    “你戒烟？”

    挂断电话，杨凌煊想去外头让人拿一根烟抽着，碰着来找他的陈曦。

    他们两个静静相拥着，直到杨凌煊的电话再次响起，杨凌煊不得不出去接这一通电话。

    电话里，杨青山难得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刚才听说，你在慈善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明冉告白了？”

    “你想清楚，你未来要面对的所有问题。”

    “谢谢爸。”

    沉闷地吐出口一气，就这么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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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有回答杨凌煊，他也喜欢宣宣。

    他低头看了眼父亲的电话，走到附近的阳台，摸着口袋想抽一根烟，发觉口袋空空，才想起在苏明冉身边他根本不会带这些东西。

    吸了一口吐出气，对杨凌煊道：“我这烟淡，最近在戒，你别嫌弃。”

    杨凌煊望着阳台外一片灯光，道：“想清楚了，如果是和阿冉一起面对，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陈曦从烟盒里也拿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是。”

    杨青山这么郑重其事警醒杨凌煊共两次，两次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休息室的门被杨凌煊关上，杨凌煊脸上的暖意消失不见，只剩下淡漠。

    苏明冉眼里含着水光，杨凌煊对待他实在太温柔了，把所有的压力全都扛在自己身上，不告诉他。

    这烟和往常杨凌煊抽惯了的，的确要更加淡一点，但有总比没有的要好。

    苏明冉握着他的手，“可我还没有回答你刚刚的话。”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剩下的我没什么可说的，全力去做，别后悔。”

    杨青山那头似乎叹了口气，“我其实很反对你们在一起，现在社会的包容度是足够多，你们可以去对岸登记结婚，但仅仅只是包容度多一点而已，歧视链始终都有。”

    “没关系。”杨凌煊靠近他，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喜欢这样的事，需要慎重，况且在那样的场合下告白，实在是太简陋了，我总想着给你更好。”

    杨凌煊抱着他，安慰他道：“没有的事，阿冉怎么可能什么都干不了？我的阿冉很厉害。”

    杨凌煊失笑着，“谢谢。”

    她抽烟的姿势娴熟，一看就知道是抽习惯了。

    他点了根烟抽着，再还给陈曦。

    陈曦把手里头的一盒烟丢给杨凌煊，“杨总是在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