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2/2)

    相框外层的玻璃破碎，但不影响看里面的照片。

    这里落满积灰，各个角落都可见厚厚的蜘蛛网，墙上隐隐可见小小的陈年血脚印。

    那个小女孩异常精致漂亮，宁宿认出，就是曼曼。

    不只是有鬼怪灵异类的书，还有打印出来的相关资料，这些资料之所以没成书，是因为完全不可能过审出版。

    他把它们放回原位，悄声来到从未来过的三楼。

    照片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陪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玩。

    宁宿抬脚迈过一盏破碎的台灯，在角落里捡起一个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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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地，宁宿想起，鬼朋友诞生那一晚，他听到的那首童歌。

    宁宿推开了楼梯右手边第一个房间的门。

    曼曼

    这是一间书房。

    照片中的男人正拿着蜡像人偶娃娃，向小女孩怀里塞。

    照片上的场景很眼熟，就是宁宿刚去过的玩具房。

    这些小人偶全部被他摆放在地毯上。

    不是汉语，宁宿仍然认出，这是一个个职位。

    每个小人偶都有记号，但个别还有些其他标记。

    和怪物小孩唱的那首并不一样的。

    “爸爸节节高，妈妈变宽宽。”

    宁宿愣愣地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小人偶。

    小女孩静静地看着那个蜡像人偶，三岁的年纪还不懂很多事情，脸上凝不出什么表情。

    三楼和二楼不一样，和二楼就像是两个世界。

    他脸上带着笑，笑容可亲，眼里却闪着难以形容的光。

    宁宿仔细检查，在他们脖子后面，头髮遮掩处发现了记号。

    书房像是被顽皮的孩子闹过，一本本书被扔在房间各处。

    他把相框放回原处，打量这个书房。

    正巧被一个人捕捉到这一幕，永恆地留在照片上。

    宁宿拿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书桌上空荡荡的，上面的东西应该是也是被扔了出去。

    男孩坐在长毛地毯上，拿起这些小人偶研究。

    把这些职位由低到高排列起来，可见这是从就不低，又走向一个非常高的职位，一个人的升迁路径。

    他们製作的时间好像有些年岁了，放在鼻尖，有些带着清香，有些散发出腐臭的味道。

    窗外阳光明媚，丝丝缕缕如银光洒在两人身上。

    书房里最多的自然是书，这里的书大致分为两类，政经类和鬼怪灵异类。

    “爸爸发大财，妈妈心矮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