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2/2)

    “唰唰唰——刺啦！——”

    “哈哈哈！呜呜啊——”

    疯狂大喊的王智秋，被教官一电棍电晕。

    他的脸上跟刚洗过一样，湿漉漉的，苍白得可怕，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王智秋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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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的，我先写、写作文缓缓。”

    他一开始确实在写作文，因为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每个字都写到了作文格子外。

    终于，他控制不住，拿着笔在作文答题纸上疯狂图画。

    这个炎热的夏季，教室里闷得喘不过气，空气里有种让人晕厥的因子。

    三个老师见他开始写作文，这才离开。

    “年级第三，放……”

    “放开我！我是年级第三！”

    王智秋挺尸被教官拖拽出去的声音，因而格外清晰。

    眼睛盯着试卷惊恐得睁大，绝望得立即要哭出来。

    但是他们中，有不少人开始颤抖，额头冒汗。

    “我能考700分！我都会！”

    “滋——”

    连作文也卡住了。

    “王智秋你怎么了？”

    此时他已经不是颤抖了，而是在抽搐。

    没多久，不知哪个教室里又被拖走一个考生，经过他们考场。

    宁宿视线从他的答题纸上，移到他的脸上。

    玩家们注意到，原生世界的学生头都没抬一下，没有停笔地快速答题，好像这种事见过很多次。

    考场里的老师忙跑过来，教官也拿着电棍衝过来。

    那隻手写着写着停住了。

    几个老师一起，还是从他手里夺走几块答题纸，他们拚凑一看，立即察觉到王智秋刚才在隐藏什么，“他不是压力造成的紧张！”

    答题纸在他疯狂用力的图画下，被笔尖刺啦划破好几道，他又哭又笑，绝望地大叫。

    考场内依然很安静。

    主监考要扯夺他的试卷，看似已经疯癫的王智秋，立即察觉到了，他死也不交出自己的答题纸，更疯狂地撕扯自己的答题纸。

    宁宿感觉到课桌下，王智秋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自始至终没抬头，脊背弯得很夸张，把整个试卷都遮住了，手移到课桌下紧紧攥住校裤。

    教官一听，立即上前把他的双手别在背后，向考场外拖。

    喊声消失那一刻，考场出奇的安静。

    声音经过考场门口，一直延续到考场外幽长的走廊，越来越远，持续很久才消失。

    攥着答题笔的手越来越用力，鲜血侵染了原本就湿漉漉的答题纸。

    试卷上滴落的水珠越来越多，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