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2)
半晌,含混呓语:“宁殷。”
声音太小,宁殷没多在意,随口问:“叫什么?”
“我没想与你扯谎。”
宁殷玩头髮的手慢了下来,在打晕她和讨利息之间迟疑了须臾……
虞灵犀卷翘的睫毛缓缓闭上,急促的呼吸平缓。
她思绪混沌,以为尚在幻梦中,下意识脱口而出:“王爷……”
摊牌
虞灵犀半梦半醒间,总感觉后颈一阵凉飕飕的。
如今再听他尊呼“小姐”二字,虞灵犀只听出了凉薄的讥讽。
“醒了?”
她嗓音很轻,带着睡后的柔软鼻音,眼睛干干净净像是一汪秋水。
宁殷衣襟松散,姿态悠闲,仔细审视着她的神情:“小姐别怕,我的手很快,不会让小姐感到疼痛的。”
宁殷擦拭的手猛然一顿,慢慢抬眼。
终是垂眸,迁怒般张嘴咬住她细嫩的指尖,以犬齿细细研磨。
零碎的记忆断续浮现,她隐约记得自己昏睡前说漏了什么。
宁殷笑了声:“小姐这是,想好怎么扯谎了?”
她挺希望那是一场梦,然而面前宁殷的神情分明告诉她,那绝对不是梦。
宁殷的唇也染上了几分绯红,坐在榻边,半边俊颜隐在昏光中,慢条斯理地将指上的水渍在她裙裾上揩净。
毒发过后,虞灵犀累极困极,昏昏沉沉睁眼,看了眼床榻边披衣倚坐的男人。
于是她坦然迎上宁殷审视的目光,道:“你好不容易才救活我,杀了岂不甚亏?”
眼尾醉红,脆弱而又美丽,手臂骨肉匀称宛若霜雪凝成,生绢勾勒出纤腰一袅。
案几上的烛火燃到了尽头,蜡泪在烛台上积下厚重的一滩。
亦不能随意否认,他聪明得很。
虞灵犀没想过会在此时,以这样的方式坦白。
吃了他的药,还要他善后,哪有那么好的事?
宁殷这样的人,真正狠起来的时候没心没肺、六亲不认,万万不能以“情义”束缚他。这个时候,只能和他讲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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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动人的利益。
虞灵犀自个儿消遣了片刻,见他不理,迷迷蒙蒙地抬起眼来。
她迷迷糊糊睁眼,正对上宁殷漆黑的眸子。
他倚躺在榻侧,指节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后颈。
被他触碰的地方微凉而酥麻,虞灵犀顿时什么瞌睡都没了。
她知道,和宁殷谈判决不能流露半点心虚怯意。
他有一搭没一搭玩着她的头髮,凉凉瞥着胸口蹭着的脑袋,不为所动道:“小姐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