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2)

    虞灵犀眼眶一酸，睁着潋滟的美目道，“你想证明什么呢？我对你的心意，你感受不到吗？”

    “不够。”

    这具身躯虞灵犀前世已经看过很多回，但没有哪一回像今夜这般，光是轻轻触碰就能让她心尖颤抖，情绪泛滥成灾。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入鬓发中，没人知道她这滴泪是为谁而流。

    她贴着宁殷的心口，不知为何，想起了前世那隻受伤后，被宁殷亲手捏碎颈骨的猎犬。

    这便是，他爱人的方式。

    水雾氤氲，少女额间花钿明媚如火，面容比满池灯影还要明媚勾人。

    毕竟没有谁会像她那样，傻乎乎握着匕首“保护”他。

    宁殷捏着她的下颌，“多爱一点。”

    宁殷抚了抚虞灵犀的头髮，而后拉着她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宁殷的眸垂了下来，盖住那片迭涌的幽深。

    她手抵着他的胸膛，轻而认真将唇贴过每一处旧伤，亲吻他年少的苦痛与绝望。

    而后他漆眸晕染笑意，手掌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揽住她往上颠了颠。

    牙印

    “你是傻子吗？你是不是傻子！”

    宁殷垂首，默默拥紧了她。

    他漆眸幽邃，引着虞灵犀的手去触摸胸口那道细窄的伤痕，“那个女人说，没有人会爱我。”

    感受到宁殷拥抱的力度，虞灵犀抿了抿唇，双手捧起他俊美的脸颊，注视着他墨色的眼眸。

    宁殷闲散的身躯微微一紧，眯眸道：“岁岁，你在做什么？”

    虞灵犀环住宁殷，颤声道，“别说了，宁殷。”

    净室中水汽缭绕，跳跃的灯火给莹白的暖玉披上了一层浅淡的金纱。

    “在爱你。”

    宁殷明显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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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

    “爱”这种东西太过虚无，所以对于宁殷而言，只要虞灵犀永远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虞灵犀眨眨眼，毫不迟疑地吻了吻他的鼻尖，然后往下，将柔软的芳泽印在了他的薄唇上。

    早就感受到了，很暖。

    而后她俯下身，柔软的气息拂过他的喉结，拂过锁骨，最终在他心口的伤痕上轻轻一吻。

    唇上不得空，宁殷便拉着虞灵犀的手，让她的指尖代替亲吻抚过胸口的伤痕。

    他张开了嘴，放任心上人温柔的胡作非为。

    “第一次杀人，我不记得是什么感受了。只知道鲜血溅在我的眼睛里，天空和皓月，都被染成了漂亮的鲜红色……”

    “这里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