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2/2)

    杜兴贤给他发了个166的红包，让他今天拿去吃点好的。顾轻言犹豫再三，还是收了红包，准备等杜兴贤过生日的时候买礼物送回去。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过生日。

    而楚山野则只在早晨祝他生日快乐，顺便提到今天要开很多会，可能会有点忙，所以直到中午也没再和他聊过天。

    “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还会看相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同门的学长，听说这个消息后大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多了几分羡慕：“真好啊，他们圣诞还放假。”

    “骗人。”

    “好——吧——”

    楚山野「啧」了一声：“万一呢？”

    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翻看消息列表，才发现自己已经收到了很多来自学弟学妹还有本科舍友的生日祝福。

    学长和b市的高中同学有约，先他一步出了酒店门。顾轻言有个论文没写完，先窝在酒店里改了一上午的文章，肚子饿了点外卖时，美团弹出来了生日祝福的界面。

    两人同时看着手机沉默了，最后还是楚山野打破了沉默：“你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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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山野轻轻地笑了出来，声音撞在他的耳中，让他心尖有点痒。

    顾轻言也凑过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好了，快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比赛吗？”

    这让顾轻言隐隐有些不安。

    平安夜这天早上，教授给顾轻言打电话通知他不用去了，外国人今天过节放假。

    顾轻言扬起眉：“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明天还得开会呢。”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每次结束通话前的固定节目。

    顾轻言笑了：“那是在做梦吧，我又不是小孩了。”

    ……

    顾轻言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床上看着手机：“没有。”

    “我们这不是也不错吗？”顾轻言说，“蹭了他们一个圣诞假，也算我们赚到了。”

    “没什么，在想如果能和你一起过这个生日的话，没有礼物也没什么……”顾轻言说，“但你不是要比赛么，算了吧。”

    “万一你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我呢？”

    “哥明明就是想我了……”他说，“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真的想我，对吗？”楚山野似乎不放心，又向他确认了一遍。

    楚山野却仍看着他，轻声道：“哥，你想我吗？”

    顾轻言隻当他是又陷入了吃醋或者什么其他小情绪的怪圈，叹了口气：“想你。”

    楚山野怪腔怪调地拉长了声音，又凑到镜头前：“要亲亲。”

    “想啊……”顾轻言说，“想又没有用，你也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