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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弹是一种豌豆污染物的果实，像陆言这种c级天启者，每个月只有500粒的额度。

    而像陆言这种，拥有自主意识的融合污染物，显然更加危险。

    能物品，都是唐寻安从各个污染物手中征用过来，然后上交给总部的。

    系统道：[看来你在学习去相信人类。你已经做出选择了，是吗？]

    他其实更习惯用刀，但还是那句话，只要活的够长，那什么都可以会一些。

    说完，他又开了一枪。

    让系统频频冷笑：[你就宠它吧。]

    王鱼的行为举动，是陆言默许的。毕竟这种事总不能藏一辈子。

    这根舌头上的牙齿是尖锐的鲨鱼牙，不像是牙齿，像狼牙棒的尖刺，顶端还有倒钩，一舔就是一层皮肉。

    现在王鱼已经能在陆言身体上四处跑，当然，一些不该去的地方，它还是很有分寸的，如今正长在陆言的手背上。

    早年，也有人尝试。许多天启者因此获得了更强大的战斗力，但在后期无一例外，遭受了体内移植的污染物的反噬。

    随着陆言灵力阈值稳定上涨，王鱼的舌头变得越来越长。不仅长，还长出了白白的乳牙。

    他和系统给了相同的建议。系统是开挂知道的；唐寻安利用的是自己的经验。

    不同的是，系统只是在陆言脑中说说，然而唐寻安当着王鱼的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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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a市防治中心的仓库，有一半以上的高级灵

    陆言扫了眼，平静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这次是移动靶，模拟的人形污染物，子弹正中眉心。

    系统语气哀怨：[不错，看来继父得到了好大儿的初步认可。]

    陆言对此不置可否，且觉得系统意有所指。

    陆言用舌头磨了磨口腔里四排尖尖的鲨鱼牙：“我只是病变方向比较多。”

    他钱多，贡献点更多，用都用不完。

    至少一半，都落入了好大儿的血盆大口中。

    这种用来练枪的子弹很贵，防治中心每个月免费提供50粒，剩下需要用贡献点数购买。

    唐寻安练枪练的很专心，就是摸弹药盒的时候，不小心和王鱼偷吃子弹的舌头撞到了一起。

    因为常被王鱼偷吃，陆言子弹的损耗量很惊人。

    唐寻安偶尔也会来靶场练枪。顺便装作不经意的落下许多子弹，好方便陆言练习。

    它和唐寻安打了个招呼，舔了舔对方的指尖，随后开始明目张胆地吃起了他放在桌子上的金色子弹。

    更高的病变值。

    唐寻安却隐约有些担心：“是融合的污染物吗？这种自主意识太高的融合污染体，危险性很强。最好想办法去除自主意识。”

    唐寻安的龙翼、龙尾，也是融合污染物的一种。但是不同的是，植入时已经去除了本体的自主意识。纵然如此，依然为他带来了许多副作用。譬如较频繁的天赋使用后遗症、

    有时候，一点点误差，也是致命的。

    在看见那条软乎乎的红色舌头时，唐寻安愣了足足三秒，然后顺着这根舌头看见了几公尺外的陆言。

    “……”唐寻安看着这条舌头，沉默了片刻，“总部的檔案里，似乎没有你的病变方向。之前在人鱼岛那里，我看见你的尾巴，以为是人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