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133(2/4)

    再睁眼，墙上挂着的日历，显示时间来到一个月后。

    电话里，传来了少年的回应：“乔教授。”

    乔御有些意外：“他不太喜欢见人，不过我可以帮你问。”

    宗炎起床晨练，空腹，到医疗室抽了血。

    宗炎本来想去地表逛逛，但脚转了个弯，走向了乔御办公室。

    会吓到别人的。

    他每天训练时间是连续的2小时，太久不行，病变度会涨，不安全。

    [第三科研所申请带走实验体，但被驳回了。今年，是造神计画开始的第一年。]

    “如果唐寻安成功。那证明，我们的实验方向，没有问题……”

    “有人想见你，是9楼的志工。”

    宗炎一愣：“这么早吗？”

    顾峥一口气说了很多。

    科研人员喃喃道。

    陆言默然：“原来01当初是这样想的。”

    宗炎心梗的吃不下饭：“知道了。我要是病变度快破100，一定跳海。”

    火焰在他的手掌里忽大忽小。有些火星跳到了地毯上，却没有燃烧，很快像是磁铁一样被吸了回去。

    [如果把进化当作一场战争，不利于生存的无用品质会被淘汰。很显然，当顾峥成为01后，他主动放弃了同理心，和其他一些东西。]

    研究员把针管从他手臂上拔下，突然道：“宗炎，地下10层住着的志愿者今天离开研究所，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的天赋是业火，研究员根据他的天赋特性，制定了一个长期的训练计划，帮助他更好的掌控天赋。

    宗炎并没有坚持。陆言站在他的视角，走马观花似的度过了一天。

    「这是你的新研究员，叫任轩。」公维彬的表情温和，「史教授年纪太大，已经没办法再负担你的身体研究。你放心，任轩虽然年轻，却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他吃完饭，开始了训练。

    “……抱歉。”唐寻安缩在衣柜里，用手抠了抠自己脸侧掉下来的黑色鳞片，“我不想见。”

    再次醒来时，陆言下意识地扫过墙上日历的时间。墙面由原本的浅咖啡色，变成了金属质地的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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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炎早起，被带进办公室，开了一个会。

    「嗯。」研究员道，「他和你们不一样，进科研所是来做污染物融合手术的。这种手术死亡率很高，之前只在动物身上进行过。总的来说，应该算成功了。10号房的志愿者原本只有一个天赋，现在有三个。”

    在短暂的音乐铃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他推门而入，忸怩片刻，道：“乔教授，我想看看去唐寻安。这个可以吗？”

    上午十点半，宗炎就在研究员的协助下完成了训练，剩下一整天都是他的自由活动时间。

    “就算是我病变度超过100，我也希望你把我当作敌人，而不是故人。”

    乔御温声道：“唐寻安。”

    「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加入新成立的特别行动部。最近几个月，世界各地的污染病案例明显增多。普通的武器已经开始对污染物无效，只能派天启者试试看。”

    宗炎悄悄地握紧了拳头：“我明白。”

    [这是31年后。3年前，乔教授年老体衰，在医院病故……经过了一系列的夺权战争，现在的所长是公维彬。乔教授的故部出走，建立了第三科研所。]

    那时候，任轩已经当了宗炎许多年的研究员。

    “你们是火种计划的执行人，也是，未来的希望。”

    陆言蹙起眉：“我见过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周围的灯光也变得晦暗许多。

    说着，乔御拿起了电话。

    当初在p市，要出发前去洛川植物园，他和任轩有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