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40(2/3)

    陆言正在手术室。

    陆言曾经问过系统，污染源到底能不能成为一门学科，被整理出来。

    陆言拿着镊子，把新长出的羽毛一根根拔了，感觉自己像个兽医。

    答案是否定的，演化本身就无法控制。

    在屠宰场，米迦勒因为过度使用圣光这个天赋，病变度不幸突破90，成为了二号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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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脂散发出一阵香气，像刷了蜂蜜酱汁的烤翅。

    “病变度也降下来了！”

    他旁边，几位身强力壮的科研狗顿时神情紧张：“张老，您德高望重，已经辛苦奉献了一生，是时候颐养天年了。这种事太辛苦了，还是让我来吧！！”

    不管陆言到底有没有公报私仇，但米迦勒的嘴的确被堵住了。

    系统：[米迦勒不是鸟……算了，好像也差不多。]

    他跟系统说：“我执业多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堕落到给鸟拔毛。”

    而他的污染源，居然是来自翅膀上的羽毛。

    米迦勒很难过：“陆医生，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嫉妒我在网上人气比你高？我的新羽毛才长出来，还没来得及拍写真。”

    「这膘肥体壮的，起码还能再工作二十年！”

    陆言看向了这张张翘首以盼的脸，心情莫名沉重：“抱歉，我暂时没有带科研员的想法。我能判断污染源，并非靠经验推测，而是依靠天赋吞噬。”

    接下来几天，陆言陆陆续续为白秋实、奥丁、週启明都做了手术。

    米迦勒的白色羽毛被烤掉了，露出下面红红的皮肉，一层金色的羽毛又在片刻后缓缓冒了出来。

    「吞噬这个治癒係天赋，会自己寻找天启者身上的污染源。」

    因为来的人真的太多，就算是脾气很好的唐寻安也开始闭门谢客。还好科研所的监控里存着早期人类驯服暴君的珍贵影像，还可以拿出来回放。

    从某种意义上，陆言也没有说谎。

    陆言放下手术刀，推开手术室大门，还来不及走两步，就被附近的人团团围住。

    米迦勒被捆的像是一根烤串，研究员丙正在往他手术台底下塞木头和藤蔓。

    他的耳边也出现了奇怪的噪音，很像是耳朵进水后的那种声响。

    陆言平静地回答：“不一定的。用其他的方式也行，但是火烤比较方便拔毛。”

    其他研究员从来没想过米迦勒的污染源居然是他身上的羽毛，因为他平常掉毛就挺严重的。一觉醒来，能从床上找到好几片白色羽毛。

    “恢復的果然很好。”

    这些研究员不仅参观唐寻安，还要参观陆言。

    手术本身并不需要太复杂的操作。

    陆言转头看向研究员小乙，微笑道：“可以拿个口塞来吗？我怕等会有点疼，米迦勒会忍不住。”

    如果不是这里是手术室，看起来很像什么食人族部落加餐。

    米迦勒天蓝的眼眸里充满忐忑：“一定要用火烤吗？”

    过度高强度的使用天赋，让陆言的头痛。

    如果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一直把这位老先生往自己身后拉，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小丙的鼻头耸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好香噢。”

    如今，几位研究员在手术室里都非常听话。

    一位年事已高的科研员头髮花白，颤抖着把自己的论文塞进了陆言手里：「谛听先生，您看您有没有兴趣带个博士生？这是我的论文，我大学也是学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