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回忆(2/2)
我心中大骇,脸一下红透。
他摆摆手让我离开。
他走了,我会想他!
元封三十年,三月。
他声音很轻:“若是别人,我不过是花上一顶小轿,添上一个院子,买几个奴婢而已。你不同。”
我惶恐地看着他。
请完脉,他叫住我,请我坐。
这事的源头,因我而起。
这世上没有谁规定,你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让他知道,就一定要他也喜欢你。
太子妃染上风寒。
可他往那儿一站,处处都好。
他沉寂半晌,“即如此,与我相处要更自然些,否则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元封二十九年,四月。
除夕中毒一事后,世子肠胃很弱,此次腹泻因为贪吃西瓜而起。
……
“有!”
这人已经在我心里有一年时间。
(本章完)
世子腹泻。
清晨,我送董承风到巷口。
他:“结婚生子呢?”
傍晚,得知太子来看她,人已到半路,忙命丫鬟替她梳妆打扮。
医者不自医,我得了病,此病名为——相思!
我替太子诊过脉后,小声道:“殿下受累。”
元封二十九年,六月。
我掀他衣裳一看,皮肤上一片赤红,还有许多小疙瘩。
元封二十九年,十月。
“我的内宅不缺女人,但世间却缺一个好太夫,好郎中,再过两年,你便出府吧。”
太子进殿,太子妃脸上带笑,面颊上的胭脂,让病气显得很淡。
坐了一盏茶时间,他替世子掖掖被子后,离开。
……
他眉头紧蹙,欲言又止。
夜里,太子来瞧世子。
我坐下。
……
元封二十八,十二月十二。
这人粗中有细,是我在京城唯一能说话的人。
我看他背影,心头又酸。
连病态都不敢在男人面前露出来的女人,可怜。
我呆愣半晌,没有说话。
三年约满,董承风离开太子府,临走前问我心里可有人,我答有。
离开前,他轻声说了一句:“爹爹,对不住你啊!”
他有什么好?
……
我答:“看人间风景,治世间百病。”
他挥退内侍后,突然问:“沈女医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我命她不要动。
我答:“没考虑。”
我说不上来。
他:“你确定?”
我一一作答。
太子妃听完,感叹说:“关键时候,沈女医要学会权衡利弊啊!”
世子已入梦中,太子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在床边坐下。
十五的傍晚,我给赵霖请平安脉。
太子妃在边上痛骂寿王,明知太子对蘑菇过敏,还在汤中放入蘑菇吊鲜。
太子妃与我,白天夜里轮流守夜。
太子赴宴回来后,便病倒。
……
以他聪明,我想他应该猜出了我心里的人是谁,忍着没说,是怕我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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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听。
生老病死是常态,求而不得也是常态。
我回答:“学不会,我只听心中所思所想。”
良久,我起身,衝他深深作一揖,坦然道:“殿下,你配得上我的喜欢!”
太子浓眉紧皱地看我一眼。
我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出来,更不希望被他发现。
我点点头:“确定。”
“我并非好人,更非君子。”
这夜,我安然入睡,无思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