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3)

    萧翊心念一动，轻抚她的发。

    方柔终于忍不住：“不要紧，这事我听你安排，我只是没什么想说。”

    萧翊慢慢尝了一口，先说了句味道不错，过后把碗推到一旁，也望着皇帝看了会儿，低笑：“皇兄近月辛劳，倒是神采十足。”

    方柔心底猛地一坠。

    皇帝一怔，倒是爽朗的笑了起来，“阿翊，朕只担忧你的安危。”

    萧翊只点了点头, 喝着茶一时无言。

    由此，她得知生下的是女孩儿，心底还松了口气，想来萧翊必不会那样执着。

    殿外有内官通传，说萧翊入宫求见。

    萧翊蹙眉敛眸，转头望着皇帝，一时间隐有暗地里剑拔弩张的胶着。

    萧翊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直到他听方柔轻叹：“阿翊，我不想你难过。”

    可以眼下所见，萧翊对此很在意，甚至算得上刻骨铭心。他的忧愁和哀痛能被人轻易察觉，并非伪装出来给谁交差。

    皇帝招呼他入座, 顺手乘了碗甜汤, 上下打量一眼, 笑着道：“瞧着气色不差。”

    他不忍：“你……怪我么？”

    珍嫔与皇帝对视一眼, 默默福身退了下去。

    原来这宫里的勾心斗角也不难学，人的欲望和追求可以颠覆本来的局限，她原本以为上回出逃已经做得足够，原来，她也能一点就通。

    皇帝正与珍嫔在乾康宫说闲话, 他才散了朝会，近日无事，倒是内阁有位老臣问起了萧翊的去向，他打发了几句, 也没刁难。

    他见她久久没有说话，甚至有些着急：“阿柔，你有气就说出来，哪怕你不想见我……”

    他的声音忽然有一丝紧张，“阿柔，你别怪我又自作主张，我知晓你不喜欢。可这事我实在无法退让，我不愿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方柔低声道：“我实在有些闷得慌，你陪我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皇帝笑着没答话, 朝刘福看了一眼, 他机敏地上前看茶, 随即又退到一旁。

    萧翊从心底在意这个夭折的孩子。

    萧翊手指一顿，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淡笑，垂眸望着茶水一圈圈的痕迹，这才放下杯子道：“皇兄，你在担忧何事？”

    她身子一僵，从没想过萧翊会这样把那孩子放在心上。她一直以为，萧翊先前百般讨好忍让，不过是顾念她可能会诞下世子，不过是想让她死了离开京都的心。

    皇帝：“一直都跟在我身旁, 与刘福轮值。”

    ◎就这么恨我？◎

    萧翊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冯淳安仍在乾康宫么？”

    顿了顿，他又道，“刘福年事已高, 该让贤给年轻人了。”

    方柔只是抱着他，轻声说：“阿翊，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她闭上眼，那阵欺骗带来的违心悔意已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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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又瞥了他一眼, 主动问：“阿翊是有所求？”

    不多时，萧翊神态自若地进了大殿。

    他今日兴致高, 叫了些甜饮, 本打算等淳宜游园回来一块吃。

    他沉默了片刻，这才低声：“皇兄，你既已大好，该将朝务提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