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远方(2/3)

    他知道不能等了……

    他擦了唇边的血，伸手细细抚摸着她的脸颊，满眼缱绻。

    他从未见过祁盛如此强势的剑气，几乎压得他整个人向下陷了一寸。

    阿乔脱力，紧接着被剑气击中，整个人被甩飞出去，然后狠狠砸进了地里，发出“轰隆”一声。

    每输送一分，少女的面色就好转一点，祁盛体内所承受的痛苦就越大。

    如果有来生，他希望卸下苍生大义的担子，做一个平凡人，再遇到平凡的她，厮守一生。

    他强行忍下，快步走到阿乔身边。

    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害怕过——他害怕她的离去。

    她想摇头，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一旦祁盛强力脱离缚仙索，再和他打上一架，极易引得体内真气不稳，魔神便会趁机占领身体主导权。

    祁盛身形一晃，呕出一口血来。他此时正承受着撕裂般的痛苦，因为他的灵力和魔神的力量在身体里搏斗，碾过寸寸筋脉血肉。

    他想起了他们表明心意的那个晚上，月色如水，少女美目流盼，映入他心间；他想起每次行完房事，他都会把她揽在怀里，这样抚摸她的脸颊；他还想起了很多关于她的一点一滴，她练功的样子，看书的样子，吃饭的样子，她的一颦一笑

    他无数次觉得与她相见恨晚。

    祁盛手上用力，狠狠把剑锋送入许澄的脖颈。

    兴许是苍天不垂怜他，既让他们相遇得如此晚，又这么快就要让他们分别了

    像是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了一样，阿乔痛不欲生，脑中混沌一片。

    眼皮逐渐沉重，她最后看见的景象是许澄面目狰狞地朝她举起剑，而他身后，祁盛手中亮起了白光。

    最后，他竟然七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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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盛冷着脸，把剑架上他的脖颈。

    祁盛懂他的意思。

    祁盛只觉得心被狠狠揪住了，颤抖着伸出手放在她脖颈处。

    来吧，战吧，你战得越激烈，魔神复活得越快……

    许澄满嘴是血，却半点没有失败者的颓败，反而笑了出来，眼睛猩红，竟是疯魔到了极点。

    只见昔日明媚生动的少女此时如同一个破布娃娃，浑身血涔涔，灰扑扑，眸光也格外黯淡。

    许澄察觉到身后剧烈的灵力波动，迅速转过身来，抬剑格挡。

    许澄应接不暇，全身上下被刮出许多口子，整个人血涔涔的，然而他笑得却愈发张扬。

    鲜血泵出，许澄瞪大了眼，倒了下去。

    “阿乔！”祁盛目眦欲裂。

    最后时刻，她明白了许澄为何要这般攻击她:逼祁盛出手。

    “太好了阿乔”他喜极而泣，为她输送灵力。

    最后他像阿乔那样，被击倒在地，砸出个坑来。

    喉头漫上血来，然而他却诡异地勾起了唇角。

    “不，你们不会赢的。”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流失，是血，是灵力，亦或者是她的生命？

    “你以为……是你赢了吗？不，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幸好，他感受到了一点微薄的跳动，微薄得如羽毛轻抚过皮肤。

    祁盛挥出的每一剑都拼尽全力，剑气以排山倒海之势，轰鸣着向许澄袭来，几乎把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