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见面(2/2)

    “你让我想一想。”池橙吸了一口气，“你最近别来找我了。”

    “是。”

    他终于看她一眼，抬手摁电梯，一路拉着她回到对面的公寓楼。

    一路起伏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最高点，池橙停住没有动作。

    电梯门再次打开，旁边的住户是位年轻的女孩，似有若无的打量落在他们身上。

    “0617”

    “所以为什么……”

    再到冷静地推开他。

    到了门口。

    “还是你喜欢就在这谈？”

    “陆闻舟，我们谈一谈。”

    “我们谈一谈吧。”

    ……

    清晰，笃定。

    “开门。”

    人生仅有的几次挫败感，都源自同一个人。

    “我说什么了吗？”

    池橙的理智已经濒临瓦解，他松开了她。

    “陆闻舟……”

    对峙很久。

    “你还喜欢我。”

    玄关处的灯很明亮，陆闻舟低着头，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被他收尽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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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知道你密……”

    她不想讲。

    与此同时，电梯停住，门打开。

    她需要时间，很多事情缠绕在心里，情爱反倒成了最不值一提的。

    池橙苦笑，语气不像是告白倒像是招供。

    陆闻舟不接话。

    “陆闻舟！”她厉声打断他，“喜欢也不代表要在一起。”

    她从不解到了然。

    陆闻舟捉过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人紧扣在怀里。

    一进门就被他扣住，抵在了门后。

    “陆闻舟，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陆闻舟的嗓音透着凉意，“我说了，你想做朋友，我没有意见。我只希望，你能别那么抗拒我。能在不开心的事，把心事分一部分给我。”

    她走上去输入数字，陆闻舟就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她手指飞快在电子锁屏幕上跃动。

    他收回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平淡地点头，“可以。”

    在她迟疑的这两秒里，陆闻舟的耐心已经逼近到零点，“不是要和我谈谈吗？”

    “不想听。”

    感应灯倏地亮起，照亮这一方无声的对峙。

    池橙如芒在背。

    电梯门缓缓打开，池橙和他四目相对。

    心里的苦涩烦闷压得他难以喘息。

    惊讶写满了脸。

    吹了一晚上的冷风，所有的寒意似乎都在他的怀抱里被驱散，池橙埋首在他肩头，听见了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对不起。

    最后陆闻舟先松了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某面旗帜倒下了，声势浩大地倾倒。

    他手下很用力，她根本挣脱不开。

    手臂处似乎还有被他攥紧的酸痛感，池橙低着头始终不看他，“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话讲下去没有尽头，感情也不是能放到角斗场上一较高低的东西。

    晚安

    亲吻却很轻很温柔，像软绵绵的温开水，没有一点儿攻击性却还是让她彻底丧失斗志。

    “你怎么……”

    她顿了顿，“至于其他的，更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