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段清让几步走到那人面前，蹲下，往碗里放了一袋面包，又跑到旁边24小时便利店拎了瓶水出来。

    凌晨四点，楚嘉煜还没能睡着。

    q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chapter7

    那段记忆已经很不清晰了，段清让只记得那家里很温暖。

    楚嘉煜这才满意，躺回床上。

    段清让垂着头，神色不明，很久很久才淡然道：“嗯，能帮就帮，走吧，我送楚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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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只知道自己每次想站起来的时候，都会被一猛力打在地上。

    朦胧中，听见一稚嫩的童声。

    手机蓦地发出“叮”的一声。

    他像死尸一样躺在草坪里，静静等待身体腐烂。

    “嗯嗯……”

    —我是段清让。

    小楚很可爱，喜欢在台阶上蹦蹦跳跳唱儿歌，喜欢晚上抱着他睡觉。

    —楚哥，我想抱你。

    楚嘉煜走过去调笑：“看不出来你挺有善心的。”

    没过多久，楚嘉煜翻起身，又打字。

    身体小小的一团，缩在他的怀里。

    ……

    “诶？”正难受，身边人忽然快走几步。

    楚嘉煜迷迷糊糊点了同意，在凌晨朦胧阳光下，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字。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空白一片。

    段清让神情很认真，明明是开玩笑的话，楚嘉煜却一声也笑不出来。

    —已修改“q”的备注为小弟。

    段清让在离开的时候要了他的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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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停停，人快死了！拉出去！”

    段清让带着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回放。

    “呜呜呜妈妈，我迷路了，这里雨好大。”

    反反复复。

    温柔的妇人对他说：“我们工作忙，你是哥哥，多照顾小楚啊。”

    楚嘉煜把脸蒙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呜咽，在床上不停打滚。

    小孩在他耳边说：“我会救你的，你憋死啊呜呜呜呜……”

    楚嘉煜被他吓了一跳，看清之后又叹气。

    “旁边有个公交站点。”

    —已修改“小弟”为“妲己”。

    楚嘉煜拿过来一看——

    沉默很久，路边景象缓慢变换，眼前出现一个残疾人，不能直立行走，在地上缓慢地挪，挪一步推自己的饭碗一下，里面硬币叮叮当当地响。

    那时候听没什么，现在一回想……

    血腥味……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