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第1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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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在做梦。

    “你盯了我好久，怎么，想要手么？”

    “喏。”

    “我得到了一架钢琴，但我的手太小了，很软、力气也弱，可能没法弹得很好。”

    ……

    “我要那架钢琴。”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同我的苍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手掌也很大，我的指尖只能够到他第二个指节。我的掌心还有贯穿留下的浅色伤痕，教人自惭形秽。

    有医生精心照料，我小臂上殷红的印子已经褪成了淡淡的粉色。但无人问津，甚尔的伤口就显得很糟了，它们堪堪愈合，像蜈蚣一样盘踞在他身上，纵横交错。

    原来教官对他的优待只是给直毘人的障眼法，等到训练结束，作为肇事分子的甚尔还是少了一份早饭。少年现在正值发育期，正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却在他人的苛待下，整日怏怏提不起精神。

    真好。

    说到“受伤”他倒是提醒我了，我令触氵手从结界托出一个精致的药瓶，把它推进甚尔掌心：“我把医生开的药匀了半瓶出来，据说可以加速伤口愈合。”

    我的视线实在太明显了。

    “甚尔的手就很大，很漂亮，应该很适合钢琴。”

    我将甚尔的袖子推上他的肩膀，看着那惨态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催促他:“好了，快拿去用吧。你看看我，已经好得这么快了，明明直毘人摸的时候还很红……”

    “等到以后有钱了，你就躲在我的影子里，我再弹钢琴给你听。”

    甚尔倒是一点不着急，他耐心地听完了我的故事，牵着我的手掌发问：那要我安慰安慰你么？”

    等到晚上坐在甚尔面前，我都止不住脑内暴走的思绪，一直盯着他发呆。

    安慰什么？也像直毘人那样摸摸我么？

    莫名的情绪攫住了我的心神，我迫不及待地拉住常夏的手掌，跟她吐露这一要求。

    “可以么？我一直想学……”

    我曾经在某个夜晚，抱着我的狗，跟他描述未来的畅享，毫无顾忌地给出承诺。

    “我可玩不了那么精贵的东西，刀枪棍棒之类的咒具倒是可以。”

    而正如他面对挑衅所做的那样，甚尔能长到这个年纪全靠自身过硬的本领——他的手很漂亮，修长，骨肉均匀，在解开食物包装的时候灵活无比，撕开筋肉的时候又很有力。

    被接到本家后，作为继承人可供挥霍的零花钱金额惊人，我的爱好终于可以不仅满足于磁带，但这时候母亲的想法变了，狗狗也已经不再了。

    大朵快颐后，甚尔将碗筷泡在水池里洗净，在将便当盒还给我的同时，直接将擦干的手掌递到我的面前，大大咧咧地出声道：

    我将甚尔的手掌抱进怀里，同他掌心相贴，认真地比划起两者的诧异，失落地感叹道：

    我觉醒的是古老的结界术，没必要了解国外的乐器。因为他们这么说了，所以我一直没能拥有一架钢琴，我一直没有摸到过它。

    甚尔垂眸看着我的手，发出一声嗤笑：

    接着，他有点好奇地用指腹轻按我的手背，转移了话题：“好软，像没有骨头一样。你的伤口已经没事了么？”

    我在上次的安慰中尝到了些甜头，虽然不讨厌甚尔的触碰，但还是有不习惯的地方：“不要，我刚刚摸到了，你的茧子也好粗糙。”

    他好乖哦，像只老实伸出肉垫的大狗。

    触及常夏错愕的眼神，我才发现了自己的唐突，急忙补充道：

    常夏答应了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