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不是说就要歇下了吗？”

    生得非常秀气的年轻小伙子，左脚微跛，据说几年前从南边来津讨生活，经“大哥”介绍才到金松饭店来的。脸虽长得不错，但因为干不好侍应的活被安排去干杂役，后来又不知怎么的当上向英的贴身仆人，成了整个饭店里最熟悉老板的人。

    “操……咳咳……你在这地方抽烟……”

    “行行行，带我去吧。”

    怀安生着张柔弱的偏女相的面孔，说话却干涩生硬，远不如一同来的其他男孩子“娇媚”。这大概是性格使然，也是他在金松饭店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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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安走得很快，迈步间虽能看出跛足的痕迹，但并不妨碍他行动如常。

    乔七很不客气地自行推门进去，迎面就被刺鼻的烟味扑了一脸，瞬间一个人咳嗽变成两个人咳嗽。

    两人穿过空旷的客厅和走道，一面双扇镂空木门将整个地下楼面分割成两个空间，门里摆设稍讲究一些，地上铺着厚重的深色地毯，然而光线更加昏暗。

    “那你再去通报一声，我在这等他。”

    至里屋门口他倏地停下步子，倾身靠近门侧道：“老板，七爷来了。”

    “七爷。”

    “向英人呢？”乔七开门见山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

    “七爷跟我去里屋吧。”

    因为老板喜静，经理非必要时刻不会上门打搅，因此乔七只能自己下楼。

    “这个点，老板本来就要歇下了。”

    “知道，陈经理刚刚打过电话。”

    “你闻不惯烟味，所以觉得刺鼻，其实这客厅里是有排气窗的。”

    不过他本身是个沉闷不合群的性子，不做侍应之后更是彻底跟旁人断了来往，主仆二人不是住在几里之外的向英的私人公寓，就是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窖中“蛰居”，想通过他打听老板的近况也是不大可能。

    “没窗还不开门，咳……你不怕把自己熏死？”

    乔七虽不同于普通嫖客，但也喜欢健康有劲的可爱青年，对个死气沉沉的病秧子很难有长久耐心：“他就不能出来见我？”

    精心装修过的楼层虽然不如真的地窖那般潮湿阴冷，但毕竟是地下，白天黑夜全靠灯具照明——但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照亮堂，没灯的地方就跟阴间似的，总之不像是能正经长住的居所。

    “是打算睡了。”

    “他知不知道我要来？”

    门里没有反应，过几秒才传出一记干哑的咳嗽：“请他进来。”

    “在休息。”

    因为事先已经通报过，乔七一到客厅便看见怀安在沙发前站着等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