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李代桃僵(2/4)

    吃点亏，让这两夫妻改改狂妄自大又自说自话的毛病，似乎不算没有好处？

    小钟忍不住笑，“你是想说，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斗得过敬亭的人？你对峙敬亭的时候汗流浃背了，小老弟？”

    “家事的应酬吗？”大钟问。

    “你别往心里去。”大钟又像看小动物一样看着她，“这种胡言乱语就像网上骂人问候亲人，听过就当没听过吧。如果她真有手段，不该只会端架子压人。完全不听我说什么，翻来覆去都是让我把你叫过来。”

    “难怪，她拉着我狗狗祟祟才肯说。”小钟察觉到他的回避，笑意忽然像紧张时的眼泪一样，想挤也挤不出来。

    小钟偏继续调戏，“你把我单独叫出来，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是生意上的应酬。没钱了，得全家人整整齐齐过去乞讨。”

    小钟背对他坐到桌上，望向窗边，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小妈让我周末去参加应酬。感觉这是她们想出来的新型圈套。我要是没有防备去了，她们又会找各种理由把我关起来。”

    这是他真实的看法，还是为噎住邱心婉而说的假话？自己什么样，小钟心里还没有数吗？认为事情真是如此，未免太不要脸。她不需要他撒谎到颠倒黑白的份上，听着也良心不安。

    邱心婉急了，看样子这次的情况有些严重。

    “没有这回事。以前听你说的，我还以为她会更厉害一点。”

    “我是觉得你会有话想跟我说。”

    “怎么无关？他的事业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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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钟谨慎地从头确认，“今天来的这位是小妈，你该知道吧。”

    听到这句，小钟感到一阵如在云端的飘然。

    邱心婉冷笑，“求你？让你来是为你好，别不识抬举。”

    遇到这样无聊的人，小钟连鬼脸都不想扮。

    她替大钟转交了试卷，又回到他这。

    心思被轻易猜中，小钟有些不服气，“怎么就不能是我有话问你？”

    他对小钟的再度到来并不觉意外，一见她就有起身的意思，“你跟我去隔壁吧。”

    小钟忽然很有看戏的心情，“他前半生什么风浪没见过，就这么一点小坎，还需要你来c心？”

    小钟不满地眯眼，“在我面前不是挺聪明的。怎么遇到她就变笨？你们男人都对这种柔弱的nv人没有抵抗力？”

    “求人都没有求人的态度。”小钟道。

    “知道。不过她说话的口气好像你是她生的，如果不是我见过你妈妈，可能真会被糊弄。”

    小钟假装这里已经没她什么事，头也不回地去教室。

    “的确有些奇怪。”大钟似乎注意到另一些被她忽视的问题，“这种场合带家人出席，最多是锦上添花的作用。非要把你拉上，有些太小题大做，我也觉得她们有别的目的。”

    她来时本想说：要真是敬亭来就完蛋了。可现在看来，完蛋的事情早就发生过。

    小钟也想早点摆脱她，决定停下来听，“什么事？”

    “你爹的公司，最近融资失败……”

    “想问什么？”

    辅导室的门关上，小钟飞快在他的颊侧啄了一口。他对此很是意外，腼腆地小声道：“在学校里不要这样，影响不好。”

    他和敬亭都刻意瞒着些什么，两个人应该已有过交锋。在什么时候呢？好像只有那通电话。七秒钟的时间能丢出怎样的核武器，以至于两个人都讳莫如深？

    大钟若无其事绕过这两个问题，转而道：“这个课代表也真是的。我暗示她不要告诉班里人，结果她是不是偷偷告诉你了？”

    邱心婉从办公室追出来，在走廊上叫住她，“我来只是向你带两句话，说完就走。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你ai去哪去哪。但凡你自己别惹事，没人想揪着你不放。”

    “要说成绩，应该没人b教她的老师更有发言权。她不b别的同学差。”

    她们会说些什么？心思太多的聪明人总是让她不知该怎么相信。她能做的只有卖萌打滚，装作岁月静好，无事发生。

    “他让我来找你的。这周周六晚上有个酒会，他想结交新的投资人，希望你也能来，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我一来她就骂我，这还不够厉害？”

    一开口果然是不想听的话，她没有耐心地打断，“他的事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