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打金铺开业第三天，来了一位在附近住的大妈。

    “最大的问题是，季荞到底会不会打金？”

    播音员的职位需要考试上岗，工厂先安排别人顶班，等下一轮考试。

    ——

    “啊，以后再也听不到季荞好听的声音了，我还靠着她的播音下饭呢。”

    大妈一下就乐了，说：“你这小姑娘一看就年纪轻轻的，口气可不小。”

    季荞又上了军工厂新闻头条。

    季荞说：“我跟我师父学了多年打金，我的水平不比老师傅差。”

    做出这个重大决定之前她当然会告诉凌霁，凌霁问她：“你考虑好了吗，辞了播音员的工你以后可能就再没同样的机会了。”

    “季荞你到底会不会打金啊？”

    ——

    好奇的质疑声各种各样。

    “季荞就你自己干吗，你没师父？我们琢磨着总得有个师父带你。”有人代表大家提问。

    除了对手艺不放心，大妈还想问下金银的损耗，其实就是间接问下小师傅的人品。

    他们特别想去季荞的打金店看看，中午组团去的时候季荞回家吃午饭，傍晚去的时候她回家吃晚饭，终于这天傍晚下班他们在打金店堵到正准备回家的季荞。

    季荞让他们参观了一下，不想耽搁时间，仍旧要关门。

    季荞回答：“你现在不就见到了吗？”

    她的打金手艺是跟她大姑季保淑学的，季保淑是个老姑娘，到五十岁仍未婚，季保淑很有个性，平等地讨厌所有男性，但她希望自己的手艺能传下去，再加上季荞感兴趣，她就只收了季荞这一个徒弟。

    季荞在军工厂辞了工。

    “干啥，她去干打金，笑死了，打金总需要点力气吧，就她瘦成那样干得了这活儿吗？”

    “我就没见过哪个打金师傅是女的，还长得娇滴滴的。”

    季荞说：“要什么师父啊，我自己就是师傅。”

    季荞说：“可以。”

    “你们这儿没有老师傅吗？”大妈四下打量了好一会儿问。

    大妈看上去有点文化，很欣赏季荞的自信，但实在是对她的能力持保留态度。

    工友们奔走相告，季荞辞工啦，她不当播音员，她开了打金铺。

    “季荞的脑回路我们不懂啊，好好的军工厂铁饭碗不要去干个体户？”

    季荞说：“估计比你们见过的打金匠手艺都强点吧。”

    “好好的播音员都不干了？多少人想当播音员都当不上呢，辞了多可惜啊。”

    她虽然是考试录取的正式工，但没干多长时间，没有让亲友顶工的资格，工作被工厂直接收回。

    季荞点头：“嗯，当然考虑好了。”

    众人想不到她那么有自信，而且强有力的回怼让他们一时半会也也找不到更多质疑的话来。

    ——

    他们迫切想要知道季荞的水平，于是说：“那我们有打金的活可要找你啦。”

    季荞回答：“我就是老师傅。”

    季荞说：“阿姨，金银损耗确实是个大问题，金子要打磨抛光，肯定会有磨下来的金粉，这些金粉我会收集起来再加到首饰上，不过绝对没有损耗是不可能的，像我这样手艺好的打金匠会把损耗控制在千分之二，再多的损耗从工费里扣。”

    凌霁同意，家人也自然都不反对。

    凌志国跟宋义兰强烈认为她辞工不是明智之举，但他们忍着不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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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痴心妄想，她可是已婚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