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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掌柜见气氛不对，连忙退后，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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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里亦多了味散不去的涩。

    世子爷啊，您这风流名声可是越来越响亮了。御女无数，夜夜直至天明，再这么传下去，怕是要成神话了。

    绿头菇……

    二人立即将聂远和庞术绑了起来，又熟练地往二人嘴里垫了一块布，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陆宴眉头一皱。

    陆宴将沈甄抱上了小二楼，将她放于一张窄榻上。

    四周阒然无声。

    陆宴又道：“一会儿让酒肆散播个消息，就说今晚我在二十四桥找了几个姑娘。”说罢，他将沈甄打横抱起，向楼上走去。

    二人双手抱拳，道：“主子。”

    在京兆府任职久了，便是听到再荒唐的事，也能做到不以为意。

    ——

    半晌，他鬼使神差地卷起了她的一缕发丝，慢慢揉搓。

    陆宴的目光停在了她白生生脸上，眉、眼、鼻、唇，看着看着，他的胸口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火。

    陆宴思忖片刻，道：“上元节。”

    小掌柜躬身应是。

    大奶奶勾搭小叔，街巷寡妇爬墙，头上种着绿头菇的男人多了去了。

    外面夜色渐浓，雾霭厚重。

    如此纤弱娇楚，同我断了，你又能去哪呢？

    他先是讥讽地笑了一声，似是笑她的不自量力，又似是笑她的异想天开。

    但他只要一想到近来捏造的消息，就不禁汗颜。

    小掌柜蹬蹬蹬跟上来，低声道：“大人，我这还有降粉，您要吗？”降粉，是解迷药用的。

    陆宴“嗯”了一声，道：“你们即刻出发，务必亲手将这二人交到大理寺卿周述安手上。”

    聂远整个人因着紧张而嘴唇煞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几乎不能喘气，他长吸了一口气道：“我同夫人有过一次私情。”

    陆宴看了一眼，随后低声道：“不用了。”

    陆宴坐在榻边儿，居高临下地看了她许久。

    陆宴手劲一停，立即收刀。

    一炷香过后，屋内又进来了两个人，他们均是陆宴的暗桩，名为付七、付八。

    上元节万家灯火，赵衝自然会在赵府大宴宾客，人员繁杂，那是最好的机会。

    可也不知怎的，他的嘴角竟是僵在了原处。

    陆宴静静地看着她，眉梢都不曾动一下，与平时里那副冷静自持、精明倨傲的模样，截然不同。

    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不同。

    待付七、付八走后，小掌柜道：“大人，咱们何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