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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格格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愣在原地。

    程婉蕴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慢吞吞地跟着进门，不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与杨格格这一进一退的反向操作，还引得何保忠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她还能倒打一耙？

    程婉蕴并不争抢，安静地跟着行礼。

    太监小心翼翼地扶着胤礽走下湿滑的台阶，沿着曲曲折折的长廊一路往程格格住的后罩房走去。

    胤礽打断她:“你先下去。”

    于是又添上一句：“像程格格这样打扮就很好。”

    杨格格一脸欣喜，率先迎出去几步，柔婉万分地行礼:“给太子爷请安。”

    她说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原来是她耳报神灵通，提前知道太子要过来。

    “起来吧。”太子绕过杨格格，背着手进了院子。

    胤礽未踏入院中，便瞥见院门口侯着两个身影。

    出气

    程婉蕴这才福至心灵，扭头瞪了眼杨格格。

    程婉蕴低头看了看纯素颜的自己，又抬头看了看精致全妆的杨格格。

    好气哦。

    太子爷语气不对，他好像很不高兴啊！

    杨格格被她看得恼羞成怒，不自然地扭过头去：“哼，收了你那眼珠子吧！我一进门就叫你好生打扮打扮了，是你不识好人心，偏不听我的！”

    今儿也是如此，午后下了一场薄雨，雨丝尚未吹透窗纸，便云散天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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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婉蕴闻之耳尖微动，自带的情绪雷达警报瞬间响起。

    “谢太子爷。”杨格格恍若未觉，侧头望着太子时眉目流转，娇俏可人，“妾身来寻程妹妹说话，没想到遇着您……”

    京城的晚春是最不讲道理的，忽晴忽雨，时冷时热，起早还在添衣，晌午就恨不得披纱浸冰碗子吃了。

    “你……你把我的奶茶吐出来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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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太子爷又转头对何保忠说:“佟额娘病重，皇阿玛已下令持斋为其祈福，你嘱咐李侧福晋一声，毓庆宫里即日起斋戒三月，且大家该以俭朴为要，不可打扮得花红柳绿，省得落人话柄。”言罢又瞄了一眼快要贴墙走的程格格，心里不免有些好笑，真是奇了怪了，平日里瞧着不算机灵的人，偏偏这种时候就十分乖觉。

    此言一出，杨格格立时脸色煞白，几乎摇摇欲坠，她再也没脸呆下去了，强撑着回了句：“那妾身先回去了。”便掩面匆匆离去。

    何保忠虽然早早便来通禀，她也隻来得及梳头穿衣裳，让自己不出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