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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位置给了她……就……就给了吧！

    这是世人对女子的偏见，哪怕女子做得再好，也会被质疑与否认，甚至因为知道是女子写的书从而就弃而不用了也有。

    因此，第一次，程婉蕴没有因为是个女人，而被抹去了功绩。她在治蝗上的付出，也没有被漠视，终于隔了十几年的光阴，这些努力与善意终究回报到了她自个的身上。

    赵申乔是个机灵的人，他将程怀章对他讲述这本书的来源一五一十地写进了折子里，并没有隐瞒程婉蕴的名字，他大约能猜到太子爷把程怀章放在他身边的原因，大约正是打着让他能升得快一些，回头才能加恩到程佳侧福晋头上，那这次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吗？若这功劳本就有程佳氏一份，皇上自然愿意开恩。

    弘晳和弘暄也正是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知道自家额娘正式接受册封礼成了太子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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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程佳氏教养出来的几个孩子，康熙心里暗暗点头。

    也是在这一刻，康熙下定决心要晋程佳氏为太子嫔了。

    投桃报李，赵申乔是清官不假，但不迂腐，更不傻，否则也搭不上李光地。

    但康熙心底里记着程婉蕴的好处，他是难得不大低估女子的皇帝，因他是太皇太后教养长大，他深知当家妇人若是明理、聪慧、坚韧，那么这个家往后也差不了。

    临近年关，上书房的小皇子小皇孙们也要放假了，今儿是最后一日课。

    并肩

    康熙对外并没有公布这件事，放出消息是程怀章居功甚伟才加恩的程佳氏，这也是为了东宫好，省得有些不开眼的东西来攻讦程佳氏不守妇德、干预地方政事，或是怀疑她写的东西是否可靠之流，从而把一件好事变成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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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会儿，他们正跟直郡王的长子弘昱拌嘴。

    治蝗略上含糊地写着可从烧酒技艺中提炼出有机溶液，康熙立刻就命会酿酒的工匠去做这件事，并让弘晳写信给莱布尼茨询问这有机溶液的事，西方能从金鸡纳树中析离出金鸡纳，製成治疗痢疾的神药，那这印楝素想来也是差不多的东西，不管是多少年、费多少银钱和功夫，他都愿意做！康熙还觉着，既然古书中有记载，古人一定是做成了的，只是这做法如今失传了而已，没道理以前能做成，今儿就再研製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