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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雨幕里所有人的视线都交织于倪素一人身上。

    倪素听出了这道声音，在她身边的徐鹤雪也听了出来，他立即道：“倪素，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然而话音未止，他的身形已化为雾气消散。

    “你这杀人凶手！是你害的我母亲！”少年一见她，泪更汹涌，一下站起身衝向她。

    “倪素。”

    而他身边的草席上躺着一名浑身血污，脸色惨白的妇人，合着眼，似乎已经没有气息了，但她的腹部却是隆起的。

    聚在院中的许多人都在看倪素，诸如“药婆”，“治死人”，“作孽”的字眼涌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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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舟家住城西旧巷，是藏在繁华云京缝隙里的落魄处，今日下了雨，矮旧的巷子里潮味更重，浓绿的苔藓附着砖墙，凌乱而脏污。

    与此同时，那门内出来许多人，为首的官员也不撑伞，在雨中抬起头，便与十几步开外的倪素视线相撞。

    再走近了些，倪素才看见身着想同衣装，腰挂刀刃的光宁府皂隶，而在他们最前面，似乎还有一个穿绿官服的。

    堵在门口的百姓们立即退到两旁，给官差们让开了路。

    那官员准确地唤出她的名字。

    倪素昨日才见过她，正是少年阿舟的母亲。

    他便是此前在清源山上将她押解回光宁府司录司受刑的那位推官——田启忠。

    顷刻，他身后所有的皂隶都按着刀柄跑来将倪素的后路堵了。

    身着绿官服的那人带着皂隶们走过去，肃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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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阿舟的家。

    一名皂隶忙将他拦住，而田启忠进来，冷声质问：“倪素，你先前在光宁府中因胡言乱语而受刑，如今招摇撞骗，竟还治死了人！”

    “我开的药绝不至于治死人。”

    不少百姓冒着雨聚集在巷子尾那道掉漆的门前，朝门内张望。

    倪素扔了伞，走入那道门中，窄小破旧的院子里挤了许多人，而檐廊里，那少年哭得哀恸，正是近日常从祥丰楼给她送饭菜的那一个。

    “都让开！”

    “大人！大人请为我做主！请立即去南槐街捉拿那个害我母亲的凶手！”一名少年说话声带有哭腔，几近嘶哑。

    倪素只听少年哭喊着“南槐街”三字，便知其中有异，她倏尔听见身侧之人这样说，她一下望向他：“徐子凌，你不要……”

    巷子深处传来些动静，而两人才进巷口，又有雨声遮蔽，倪素自然听不清什么，但徐鹤雪却要敏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