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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快出了毡棚，找到钟娘子，“如今我们这些人不够用了，须得再找一些人。”

    倪素看着他，“秦将军，魏统领，杨统领，他们都在前面不分昼夜的守城，而胡人歹毒，竟投以瘟牛妄图使雍州受困时疫，使我们染病而死，若将士染病，谁来守城？若尔等俱死，雍州何存？”

    兵士大着胆子用刀刃划开白布，他面露惊诧，“是死牛！”

    倪素想了想，说，“田医工莫急，我们一块儿想办法！”

    徐鹤雪尚未聚形，隻作淡雾在她袖子边，她这两日一直守着这个秘密，拒绝了秦继勋他们的探视，而此刻，她必须要去寻田医工了。

    “自然是不够的！城中的百姓，还有所有的将士们，这些哪里够！”田医工焦头烂额，“还有防治瘟病的方子咱们虽有，但人手却不够啊！”

    倪素隻得找到段嵘，请段嵘将秦与魏两位族长请出，魏族长还记得此女的不识抬举，此时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倪小娘子，先前我要见你，比登天还难，如今，你要见我，我就要来么？”

    到了医治病患的毡棚，倪素便见田医工在嘱咐学徒医工们戴上面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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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下的投石车忽然朝城墙上投射来一样东西，它落在地上，闷响一声，一名兵士惊呼，秦继勋立即回头，只见那东西被白布包裹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即便瘟牛被及时焚烧，守城军亦有惶惶不安者，倪素在城中收到消息时，她立即对青穹道：“若有人来寻徐子凌，你记得千万拦住，就说他昏睡不醒，不能受风，更不能见人！”

    “快！立即焚烧！”

    “快将面巾都戴上！”

    火把的光照出里面一团僵死的东西，那是一头野牛，腐臭的味道袭来，杨天哲脸色剧变：“快！所有人离它远一些！就地焚烧！”

    秦继勋心胆俱寒。

    倪素问道。

    “魏族长不也还是来了吗？”

    “将军！这是什么东西！”

    “是瘟牛！一定是瘟牛！”杨天哲后背浸满冷汗，“我在南延部落时，曾在他们的文书里看到过，二十多年前，他们攻我大齐青崖州，便是将得了瘟病的死人送到城中，令青崖州的军民染上瘟病！之后围而不攻，城自破矣！”

    “杨兄弟，怎么了？”

    正遇战时，雍州城的百姓几乎都被安置在城中最后方，倪素让钟娘子她们去将相熟的人都叫出来，哪知道那些人一听瘟病便吓得不肯冒险帮忙。

    魏德昌不明所以。

    “够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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