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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不去，”

    徐鹤雪低垂眼帘， 伸手取下她发间的白玉簪，单手将她的发髻拆散，认真地整理她的头髮， 动作极其轻柔，不肯弄疼她。

    倪素望着他。

    她也弄不清楚自己被他掌心覆盖的额头究竟是因为风寒才那么热，还是因为她的心事。

    哪怕只有两日没见他，她也真的很想他。

    他唇颤。

    他就这么拥着她， 一动也不动，如同堆砌的冰雪，凝视着她的那双眼神情冷寂，“不能在天护佑你，但我无论身在何处，都会为你祷祝。”

    “我的头髮， 你帮我拆掉， 不太舒服。”

    江城子（三）

    她的声音裹着困倦，又带点笑意， “不过，你要是回到天上， 是不是就能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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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鹤雪半晌才道。

    倪素“嗯”了一声，她还握着他的手腕，冰雪般的触感，可是她是热的，“你看，其实你这样也很好。”

    “在想，你多珍重自己一些， 不要再生病。”

    这些天， 倪素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任何纷杂的声音都会令她彻夜难眠，此时外面依旧很吵闹， 这座立于平原之上的孤城，正在艰难地求生， 城内没有人会睡得好觉，但此刻，倪素握着徐鹤雪的手腕， 却觉得很困。

    “嗯？”

    徐鹤雪哑声。

    她说。

    “那可能有点难， 是人怎么会不生病？”

    “倪素……”

    纵然她没有说她究竟发现了什么，但徐鹤雪亦从她看向莹尘的目光中有所察觉，他觉得自己此时衣冠在身，在她眼前却好像又什么遮蔽都没有。

    天上没有神仙， 只有像他这样的星星。

    “祈你无病无灾，一生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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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退热？”

    倪素的脑袋埋在他怀里，眼睑无端浸湿，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依旧很平常，“你不做星星，那要做什么？”

    一见他，就想抱抱他。

    “灯都是让青穹送去的，我两日没见你，你能不能好好地待着？”

    不及徐鹤雪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算了，反正我问你，你都会说不疼。”

    欲收回手。

    “不是。”

    她趴在他的怀里，半睁着眼睛， 喊：“徐子凌。”

    倪素的手指轻敲他筋骨屈起的手背，“你膝盖疼不疼？”

    “你不说话是在想什么？”

    “对不起。”

    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