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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奈爬起身：“喔。”

    “没看不出来你不敢。”李清霁再次把她的板拆了，提了起来，“这次滑下来姿势是对的，只是到中段的时候你眼神不对，往右滑的时候就看右边，不要瞎瞟。不过已经有明显进步了，在同阶段的人里，学习速度是快的。”

    初学者这边的雪道算是很短的，江奈坐传送带到上面后，穿上雪板自己站了起来。

    江奈心想她那是都没学，光顾着和陆枫亲亲我我所以才没学会。

    “慌什么？”李清霁很快到了她边上，“控制好平衡，可以不摔。”

    李清霁突然有了几分心软，低笑了声说：“我说看着你，没说拦着你摔。”

    江奈惊了，拔高了声音：“那跟没看着有什么区别！”

    江奈撇过头，皮笑肉不笑：“老板，我哪敢。”

    江奈撑起手臂看了他一眼，有几分怨念。

    江奈本还在郁闷，听到最后这句话，眼睛又亮了，从地上爬起来：“真的？我算厉害的了？”

    李清霁：“摔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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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行。”

    第三次、第四次……江奈每每觉得自己可以滑起来的时候总是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摔倒在雪地上，摔得她信心都有点被磨灭了。

    好在衣服里面穿了护具，也不是那么疼。

    李清霁俯身把她的板脱了，“再来一次。”

    大概是真疼了，江奈自己也没发觉怨念之余，对着他说的话还带着几分委屈。

    李清霁勾了勾唇，把雪板递过去，没跟她一块上。

    她往下望，看到了李清霁的位置，一身黑，就露出眼睛，那双眼睛此刻在专注地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眼里，水汪汪的。

    “这回我在下面等你，自己滑下来。”

    李清霁走到她身边，蹲下：“怎么了？”

    终于在又一次摔倒的时候，她直接趴地上没起来了。

    然而第二次……还是摔。

    “疼啊。”江奈嘟囔道，“你不是说你会看着我吗，怎么老让我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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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腾一闷声，江奈屁股往后一坐，结实地摔了一下。

    “啊！”

    李清霁示意她看一眼还在边上被牵着手摇摇晃晃往下滑的林慧：“你看她不就知道了，她练两天了。”

    江奈从毫无信心到兴致勃勃地走去传送带：“再来一次，这次我肯定行。”

    不过，还是挺开心的，至少李清霁是夸她了。

    江奈摸了摸屁股，觉得这人在说风凉话。

    李清霁饶有趣味：“你这是在跟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