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2)
他眼尾泛红,还带着点泪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虽然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像饿狼一样,恨不得立刻把他吃掉。
窗户没有关,夜晚的冷风吹进来,窗帘边缘被吹得起起伏伏。
阮秋把脸埋在袭渊的颈窝不敢抬起来,露出银发的耳尖通红。
从来没有人这样喊过他,而且在此之前,袭渊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
他搂着阮秋的腰间,一边按住他的手,帮他为自己找到合适的方法与频率。
被子很薄,他视线无意识地下移,脸颊变得通红。
袭渊看穿阮秋的意图,捏起他的下巴轻吻:“阮阮。”
昨天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包括阮秋对他的抗拒。
阮秋视线躲闪:“……不疼。”
袭渊刚从小浴室里出来,他恢复了神智,一点看不出昨天的模样。
“这个东西已经没用了,”她说道,“我做了一个新的。”
今晚的作业还没有写完……等明天该怎么跟司询解释。
袭渊还是准备了药膏,阮秋自己不肯用,就亲自帮他抹上,除了手还有颈侧的一个牙印。
—
“哥哥,”他小心翼翼道,“我……”
昨天他太困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然而袭渊没有继续对他做什么,只是隔着被子重新抱住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抚摸他的银发。
银发盖住了泛红的耳尖,阮秋正色道:“昨晚有人想偷袭,被赶走了……作业我今天会补。”
袭渊一边蹭着阮秋的耳侧,想和他接吻:“阮阮……”
袭渊的呼吸瞬间变沉,亲吻阮秋的力道又重了起来。
“你昨天,”阮秋抬起一双清澈的浅瞳,神色莫名期待,“叫我阮阮。”
第二天,阮秋按时与司询视频通话。
这个变化没有逃过阮秋的眼睛,他神情呆呆的,愣了一会儿才捧着袭渊的脸侧,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袭渊以为他还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了?”
抹完药膏,袭渊抱着阮秋,小心亲吻他的侧脸:“昨天吓到了?”
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状况,他自己都不清楚,还好阮秋没有受伤。
阮秋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不敢多问,低着头默默去洗漱。
—
他依然很忙,叮嘱几句后便切断了通讯。
醒来的时候床铺已经被袭渊整理过,床头柜点着香薰。
阮秋眼睫颤动,含糊应了一声:“你没事就好。”
司询自然知道他说的偷袭是什么,并没有怀疑:“好。”
他一边亲吻阮秋的额头,温柔的动作与之前完全不同。
早上康双池来过一趟,确认袭渊没事。
阮秋红着脸说:“不、不用抹药……”
阮秋这下更慌,裹紧被子眼睁睁看着袭渊再次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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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渊在安抚他,不想让他害怕。
他太害羞,没办法说出后半句话,动作却没有停。
“别怕,”袭渊心疼地哄道,“我让莉罗再做一个更好的防护器。”
阮秋抬起头,恍惚间发现袭渊的耳朵也很红。
袭渊坐在他身旁,将他的一只手牵了过去。
若他处于清醒状态,怎么可能让阮秋受委屈。
原来他记得……
半晌后,阮秋慢慢拉下被子,指尖碰到袭渊的衣摆。
他询问袭渊是否需要抑制剂,得到拒绝后就走了,也不多问别的。
之后莉罗又来了,让袭渊取下脖颈上的感应器。
袭渊及时拦住他,低声问:“手疼不疼?”
阮秋感觉到这一点,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
他话音刚落,耳根慢慢变红。
他看向袭渊,又支支吾吾地开口:“哥哥……”
阮秋松了口气,关掉通讯器。
他拿着一小盒药膏,轻轻抹在阮秋的掌心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