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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寻深吸了一口气，却依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说完，他忽地埋下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在岳千灵耳边蹭了蹭，喃喃道：“刚刚不是说了么，你是我的初恋。”

    “这种非客观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人发明一个刻度标准。”顾寻忽地打断她，紧紧盯着她的双眼，“我也没办法拿出参照物给你做个对比。”

    岳千灵推了推他，转移话题，“你还不起来， 想闷死我？”

    “噢……”

    她心里的所有不确定，距离变成确定，只有一线之隔。

    于是岳千灵在黑暗中舔了舔唇角， 低声说：“我也是。”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岳千灵的手依然紧紧攥着他。

    混混沌沌的客厅光线中，岳千灵看见顾寻的眸光渐深。

    乌金西坠， 最后一丝光亮也被被吞噬干净，房间里彻底陷入将夜的昏暗。

    “没喜欢过别的女生，隻喜欢你一个。”

    岳千灵松开了手，想尽量不在意，可还是忍不住想钻这个牛角尖。

    “因为我长这么大，”

    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儿虚荣， 得知顾寻从来没有喜欢过别的女生，竟会溢出莫名的满足感。

    唉， 这样不太好。

    她被无视过，被拒绝过，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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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没在意， 满脑子还在回荡那句“你是的我初恋”。

    当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岳千灵感觉自己像从是飘飘摇摇的云端坠入一片柔软却坚硬的温床上。

    “没什么。”

    “那行吧——”

    顾寻抬起头， “你也是什么？”

    “我这不是， ”他顿了一下， “还在等你的答案。”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动。

    没有得到足够的喜欢，她或许还是很难将自己摆在和他对等的位置。

    “什么？”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他目光柔和下来，像一汪温泉，溺住了眼里的少女。

    两人身体只有一拳之隔， 他的呼吸也拍在岳千灵脸上，引起一阵阵灼热。

    喜悦感像浓墨滴进水中，在岳千灵浑身迅速蔓延开来。

    虽然灯光黑暗， 但岳千灵明显感觉到他的灼灼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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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是多喜欢？”

    有点不好意思。

    岳千灵的手还靠在顾寻背上， 他的头髮蹭得她脸颊有些痒。

    “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