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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色这么难看呢?给你带了饭,将就吃点,彩排可能要到凌晨一点。”

    祁砚清穿一身黑色的舞蹈服,肩部镶满钻挂着流苏,腰部两侧同样,看起来纤细有力,他肩背瘦削,腰细腿长却不干瘪。

    “再说这才三年,你也没到七年之痒啊?清清,我怎么觉得是你……不太喜欢陆老师啊?你一年十次有八次都在跟陆老师摆脸色。”

    “你今天是不是吃咸了。”

    半晌又忍不住抱怨了句:“我看陆以朝挺喜欢你的,怎么回回见面你心情都不好,别是被他欺负了吧……诶不对,谁能欺负清神,肯定是我想多了。”

    “……”

    祁砚清脚步虚浮,在后颈换了缓和贴,换好衣服,手机还在自动循环那个视频。

    周简讪讪地闭嘴,让他好好休息。

    媒体上两人恩爱甜蜜,实际上却是自己发情期第二天就没人管,家里空荡荡的透着冷意。

    周简看他不舒服,车速渐慢,还在絮叨:“你脸色太差了,行不行啊?能撑下今天的表演吗?主要是央视的节目不好推,又是最后一次彩排,我不想……”

    “昨天发情期不是提前回家了吗?运动的不快乐?”

    车里沉默了几秒,周简轰踩油门,“咳、那个,跟陆老师吵架了?”

    祁砚清吐了口气,捏着太阳穴,“别矫情了,你安静会儿我就舒服了。”

    “舞坛顶流”祁砚清

    周简的飙车技术就是让这祖宗练出来的,当了祁砚清五年的助理兼经纪人,没脑梗就是菩萨保佑。

    祁砚清没胃口,懒散地应了一声,靠着椅背看窗外。

    到地方的时候,祁砚清已经调整好状态了,进到场馆后脱了外套,里面穿着舞蹈服。

    “在呢!”

    “啊!我知道了,姓陆的没给你买花是不是?一个月就一次发情期,连点仪式感都没有!我帮你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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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更多了,他自嘲一笑,“工业糖精,也真是吃不腻。”

    “周简。”

    “不用,提前适应温度。”

    “咱不兴喜新厌旧哈,对婚姻忠诚,你懂哈?”

    歌舞导演文柏在把控流程,拿着对讲机询问灯光组和音响组的情况。

    见到祁砚清就招了招手:“砚清来了?今天场馆空调出问题了,你先穿好外套。”

    他太清楚这祖宗的性子了,陆以朝绝对是能引动他大半情绪的人。

    祁砚清不想听那个名字,“开你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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