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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繁拉着他的胳膊，再开口已经哽咽了，“真的没人要你的钱，我们都是一家人，就像现在这样，公司还是想留给你们，怎么可能给外人呢?”

    白繁眼睛更红了，“没人说你亏欠啊，你的东西早就分好了，什么都不缺！”

    祁砚清：“我不说气话，但凡我说出口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但其实那点东西不本来就是我自己借的吗?跟谁借不是借，亏欠你们了?”

    白繁第一次听他说过去的时候，忙说：“爸爸去了啊！”

    “砚清，你现在都这么大了，你又聪明，你不可能听不懂爸爸是不是为你好，我能害你吗?我把东西捧到你面前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要?”

    白繁萎靡地塌着肩膀，“你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你很难相处，别的孩子哄几句就行，你就非得认死理。”

    白繁手臂轻颤着，“我以为，只是气话……”

    白繁呼吸一滞，眼睛瞪大一些。

    真跟扔那儿差不多，一年半载不闻不问，偶尔去一次也是骂他不好好学习。

    祁砚清却摇头，“可你们就是那样想的，话成片地撒出去，你们两个有谁解释过?”

    白繁摇头，砚清太强了，他自己认定的谁都改不了。

    “在你把我扔到爷爷家的时候，你说会去看我，你去了吗?”

    祁砚清的烟蒂快烧到手指了，他认真地看着白繁，“对，这事过不去，我记一辈子。”

    “我到现在都没还清这个钱，我比你们都记得清楚，卡里的钱有看?知道我还多少了?”

    “我真的不能理解你，就算是小时候受了气，可没有给你缺衣少食，别人家孩子有的你都有，为什么到你这儿这件事就再也不能翻篇了！”

    祁砚清不说话，也不太想听他说话。

    是去过，不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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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砚清笑了，手里玩着打火机，“看来还记得啊，我当时就跟你说，别再过来找我了，我不回去了。”

    “什么?”白繁诧异地抬头。

    白繁很少情绪这么激动，他的温和是在骨子里的，说了几句自己就先控制不住想哭了。

    “对，你是去过，可我不就是被你们扔那儿了吗。”

    祁砚清直直地看着白繁，看他哭得抽噎，继续说：“我就是接受不了被人放弃，一次都不行。”

    这不叫扔?这叫寄养?

    他说：“我给你发过一条短信。”

    祁砚清又说：“你从来没把我的话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