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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朝叹了口气，捏着祁砚清的手指，“你刚才说的是我和楚星娇气?”

    祁砚清空洞的眼睛有了神采，错愕又惊讶，仿佛照进了碎碎的璀璨的晨光。

    他说着忽然笑了一声，陆以朝看着他，很落寞的笑，眼里空洞无神，头髮垂着挡住他的侧脸。

    祁砚清哑口无言，在这个时间点上，不想拆穿他的谎言。

    祁砚清心跳如雷，“那你昵，你喜……”

    章“祁砚清，你哭什么?”

    祁砚清呼吸轻颤，往前倾身，低头吻住陆以朝的唇。

    祁砚清说：“就好像我想得到点喜欢的东西，这事就挺好笑的。”

    他说：“陆以朝，开玩笑的吧。”

    “陆爷爷不是也说了让我们离婚?我听到了。”

    陆以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想想又觉得正常，祁砚清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祁砚清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睫毛湿漉，眼泪不堪重负地落下来。

    陆以朝抱住他，感觉到眼泪流到自己的脸上，轻轻啄着他的嘴角，“我告白还把人告哭了?”祁砚清往他怀里扑去，陆以朝稳了一步抱着他站起来，拍着他的后背，“差点抱着你摔地上。”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信，我喜欢祁砚清这件事。”陆以朝失笑，对上祁砚清泛湿的眼睛。

    祁砚清说：“认识的很多人都觉得我三年前跟你幵了个玩笑，时间不短了，就不该再由着自己胡闹了，玩够了就该收手。”

    像是很多颜色轰然涌进大脑，给过去那些苍白的回忆一点点补上了色彩，把他从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变得色彩斑斓。

    跟他认识了，我如果想跟他在一起，不至于怂到大学都不敢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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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砚清哭了。

    眼泪不烫也不重，可就像一团滚过的岩浆，灼穿他的手心，压得他动弹不得。

    陆以朝认真地看着祁砚清，“你怎么会以为我喜欢楚星，他不也是我弟弟吗，你不在这边的时候我就

    祁砚清不知道话题为什么又转到这里了，可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个名字，显而易见不是好事。

    陆以朝沉默了几秒，反问：“喜欢我?”

    祁砚清已经开口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刚才延缓不敢砍下的刀刃，还是被他握在手里刺向自己了。

    陆以朝继续说：“在爷爷家跟楚星待得不高兴?还是说不喜欢我给他发信息。”

    “喜欢。”陆以朝说，“我喜欢你。”

    “祁砚清，你哭什么。”陆以朝捏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