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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三次抽到跳舞后,祁砚清捏着酒杯笑着看向文柏。
这些天他总梦到陆以朝,但跟从前不一样的是。
“一个半月没见了,你不想我?”陆以朝吻他的耳朵,“你就顾着自己逍遥自在了。”
祁砚清除了参加比赛,几乎不在镜头面前跳舞。
但事实证明他从一开始就错了,让陆以朝痛苦的源头一直都来自于他。
醒了之后才发现,是他哭了。
“文导。”
文柏:“看到没有!这个人威胁我!”
但他们都太清楚这种事就变不了,他做不到放下陆以朝,陆以朝也做不到放下楚星。
周围都是摄像头,祁砚清由着他贴过来,“陆总想什么呢,我没生气。”
“清清,你在气什么。”陆以朝问他,两人离得很近,看起来像接吻。
他原本不是想做那个让陆以朝痛苦的人,他只是想帮他,想拉他一把。
梦里的陆以朝神情痛苦地蹲在角落,在哭,在说自己很难受。
梦里的祁砚清第一次在陆以朝面前手足无措,“别哭了,你别哭了陆以朝,我不拴着你了,你别难受。”
柯露露:“史上最惨导演,给文导点小蜡烛。”
陆以朝可能在尽力改变,也想放下心里那个人,也想维持这份表面和谐。
祁砚清:“饿过头了,晚点再吃。”
最后再送你个礼物。
这次的陆以朝不再是冷冰冰的嘲讽,他们不再在梦里吵架。
如果不是恰好在那晚知道了陆以朝的情深,他不可能放手,他要栓着他的小疯狗。
陆以朝的吻在这一刻有点温柔。
“想……送你个礼物。”
显然是为了蹭热度,里面很多舞蹈动作。
祁砚清:“文导这是铁了心想让我跳啊,也行,我跳了,等会儿有事跟你说。”
爷爷说得没错,人不可能事事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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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每天都想。”祁砚清笑了。
只是恰好,他想要的都不属于他,这是他倒霉。
饭后消食的一群人,玩起了节目组准备的游戏。
文柏从镜头里看着腻歪的两人,这就对了嘛!今天一天看陆以朝还以为怎么了。
当年的事,本来就是他抢了人,他没理由怪陆以朝不爱他。
文柏毛了。
“你不专心,在想什么。”陆以朝抱着他,吻了一次又一次。
祁砚清看着面前雅痞温润的人,跟那天晚上狼狈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