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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朝语气温和：“是男孩子，长得很漂亮，比我矮一点点，鼻子上有痣，真的很漂亮，看一眼就能记住。”

    没人讨论现在的事，也没人再发过偶遇祁砚清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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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简打断他，声音冷冰冰的，“不劳陆总费心，我比你清楚比赛的事。”

    陆以朝烟瘾越来越大，白天找人，晚上上网刷新闻。

    陆以朝闭上眼睛就是祁砚清在哭的样子。

    他也知道很难活下来，但万一呢，万一祁砚清正在一个地方求救怎么办。

    “你们已经离婚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们人很多，不缺您一位。”

    他故意说祁砚清的信息素很难闻。

    周简说话带刺，声音是哽咽的，“之前清清喜欢你，我跟他一起瞎了眼……但是陆以朝，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陆以朝雇了一支无人机搜救队，河流途径的地方太多了，那天之后就开始沿途搜寻祁砚清。

    他说过很过分的话。

    “太热了，无人机不能飞。”

    “没有咧，这是谁家的女娃娃?走丢了?”大婶热情地问。

    贾伊说：“老板，这个村子我们用无人机排查过了，人很少，没人见过他。”

    时间慢得磨人，都是煎熬，一分一秒都在碾碎人的骨头。

    万一就是在等他。

    他叼了一支烟，眼底爬满红血丝，缓了几分钟，他继续在地形图上标注。

    搜索祁砚清，大部分人都在骂他，话很难听，但都是之前的事。

    他拿着祁砚清的照片去村口的小卖铺问人：“您见过这个人吗?”

    陆以朝又说：“祁砚清的东西……”

    陆以朝躺在床上，他怀里抱着一件祁砚清穿过的衣服，闻着上面淡淡的玫瑰香气。

    电话被挂断了，陆以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盛夏的天燥热难耐，走在太阳下更让人烦躁。

    陆以朝遍体生寒，他捂着脸压抑地低吼一声。

    半个月了，祁砚清杳无音信。

    “我去那边看看。”陆以朝点了支烟往前走去，他晒黑了很多，也瘦了很多。

    他们的手被血染得通红，他抓不住祁砚清，他眼睁睁看着那双手一寸一寸地滑下去……

    “西边也没有。”陆以朝在电子地图上点了个叉，“继续往下一个村子找。”

    “是假话。”陆以朝把头埋进衣服里，呢喃着，“很好闻，真的很好闻。”

    万一他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活下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