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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小伙子，你要找的人丢多久了?确定是在海上丢的?”

    医生看着他忽然走过来，“你是谁?这人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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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是他的家人，那你就把他带走处理后续事情，正常流程是需要报警然后……”

    陆以朝大汗淋漓，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用力咽着口水，大脑缺氧一片空白

    大哥拍着他的后背，看他缓得差不多了，才问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口鼻出血然后死在某个地方，让人连他是祁砚清都认不出。

    进去后，他一眼就看到那张病床，床的周围都是血，上面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

    陆以朝摇头。

    不是他。

    医生：“这种情况不好说的，有些人会应激出血，有些是内脏收到压迫七窍流血，还有一些是本来就有伤受到撞击后更严重，但很少有溺水者流这么多血。”

    大哥没再说话了，默默叹了口气。

    陆以朝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他看着这个长头髮的男人，浑身是血，眼睛鼻子耳朵都在流血，嘴里也不停地涌出血水，下巴都被染红了。

    这个人嘴里还在流血，血液被稀释了很多，混着海水和异物……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散落在纯白枕套上的黑色长发，心臟瞬间收缩颤动，疼得他无法喘息，喉咙里泛着血腥气。

    他更不敢想……祁砚清从三十米高的地方砸下去，是不是受了内伤，是不是也会这样……

    陆以朝声音很哑，“……三个月了。”

    “呕……”他捂了下嘴，转身踉跄地跑出去，扶着一棵树就开始干呕。

    答案很明显了，三个月是怎么都不可能还活着了。

    他四肢没了知觉，走过去的时候撞到了好多东西，直到双手撑在床边看到了他的脸。

    陆以朝心臟抽扯着全身都在疼，他自虐似的一直看着这个人的脸，看他肿胀的脸，看还在不断冒出的血水。

    “什么?”医生连忙扶着他，“你没事吧?你一直在发抖。”

    “都、都会……”陆以朝声音抖得说不完整一句话。

    这些日子他见过漂在海上的尸体……他没敢想祁砚清成了那样怎么办。

    医生在旁边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溺水太严重了，全身脏器损毁严重。”

    陆以朝吐了很久，眼底猩红，耳朵里的嗡嗡声吵得他头疼。

    “溺水……都会这样子死?”陆以朝一直盯着床上的尸体，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