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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朝攥紧拳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声，他忍着不出去，浑身的刺痛和难以遏製的妄想让他痛苦，也让他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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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妄笑着说：“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你的信息素，你们两人又有标记，他会在生理上越来越依赖你，这是受不了了?”

    祁砚清的腺体恢復了很多，伤口愈合了，虽然算不上健康，但是玫瑰花香开始无意识地散发出来，这几天让他总是忍不住……

    祁砚清漱口洗脸，然后就被陆以朝抱回房间，不舒服地蜷起身体，两手捂着耳朵。

    陆以朝抽着烟，“不用，我就是忍不了祁砚清的信息素，身体没事。”

    陆以朝黑眸恍惚，他想去抱着祁砚清，想亲他的腺体，亲亲他身上的疤痕。

    这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温沉好听却傲慢至极。

    他去了卫生间，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着，滚烫高肿，白兰地信息素完全控制不住。

    陆以朝不说话了。

    他撑着洗手台静等药效，垃圾桶里全是alpha抑製剂的针管。

    谈妄又留了一些alpha的抑製剂，叮嘱陆以朝，“这个不能频繁使用，你要实在觉得不对劲，就去做个检查。”

    他应该是发情了。

    ——香得腻歪。

    祁砚清急促地呼吸着，脑海中若隐若现地出现了一个轮廓。

    谈妄也点了支烟，“真不在乎你的话，你那些话根本伤不到他。”

    是谁在用这个气味压製他……让他好难受，他那么渴望亲吻的时候，这个人说他恶心……

    陆以朝皱着眉头，“他现在也不喜欢你的信息素了。”

    他更像是被祁砚清标记了。

    陆以朝坐在床边摸他的额头，看他睡着了才离开。

    “清清！”陆以朝赶紧收敛起信息素，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猩红复杂。

    “那些刺扎到自己身上不轻松吧?”谈妄神情带笑，“你就珍惜现在吧，如果不是砚清生病了，他最在意的东西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我不接吻，我嫌你恶心。

    他对着腺体注射了一针抑製剂，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里，刺痛地像是滚过冰刃。

    “唔……”祁砚清忽然用力推开陆以朝，转身对着地面干呕，各种情绪在脑海中跌宕而来，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绞痛翻涌。

    谈妄没搭理他这句话，问道：“他现在应该说了不少之前的话吧。”

    “他只会不要你，不会让你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