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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

    “吵……”

    卫生间灯光昏黄，他弯腰压低身体干呕了几下，冷汗大颗大颗地砸落，全身上下分不清是哪里在疼。

    腺体是很重要的器官，连接着大脑和心臟，之所以祁砚清脑袋里的血块能吸收的这么快，跟腺体在恢復有极大的关系。

    “我不说话。”陆以朝低声道，隔着被子抱紧他，“不冷了吧?”

    他上楼敲门，没人应声，然后拧动把手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祁楚星提高声音，用力掐着掌心说出这句话。

    谈妄在一旁实时监察数据，“腺体激素靠近正常值，波动趋于平和，好现象。”

    陆以朝连忙扯过毯子裹住他，用力抱着，“还冷吗?”

    他脸上布满冷汗，唇色发绀，掌心全是被自己掐出来的血痕，眼睛湿润发红。

    听起来是没什么异常。

    “谈妄，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祁楚星的声音响起。

    “陆总，这么抱着我不合适吧。”

    谈妄看完实时数据，一直到祁砚清安睡之后才和陆以朝说：“这几天用信息素安抚最好在三个小时以上，有利于恢復。”

    谈妄四周看了一圈，祁楚星去哪了?

    祁砚清痛得打颤，嘴里全是腥甜的血气，鼻尖痣上缀着细汗，他低声呢喃着：“……有点冷。”

    “真的没事了！我都已经上床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可以吗?我好困了。”

    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离开了，这才塌下肩膀靠着椅背，转着轮椅往卫生间去。

    “祁楚星，开门。”

    谈妄说：“我看看你的腺体。”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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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朝点点头，持续释放出信息素。

    祁砚清皱眉，低吟着蜷起身体，腺体扯的脑袋好疼，右耳忽然缓慢地响起类似心跳的怦怦声。

    “祁楚星?能听到我说话吗?”谈妄有点担心他，十分钟就很勉强了，二十分钟副作用肯定会加剧。

    祁砚清闷哼一声，张嘴就咬在他侧颈，嘴里很快就有了血腥味，恨不得将这块皮肉撕咬下来。?

    身上一层又一层地冒冷汗，让他抽搐似的发着抖，心臟……跳得很艰难，每一下都在疼，胸腔刺痛。

    陆以朝释放安抚信息素，浓度极高，他抱着祁砚清，揉着他的后脑杓，“清清，疼就咬我别咬自己嘴唇，咬我的脖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