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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朝深吸了口气,右手又传来刺骨的痛,可这也无法抵过心臟的悸痛。

    可他就是不想放开手,可能这次放了手,他就再也见不到祁砚清了。

    谈妄:“给他一点安抚信息素,注意用量,不要把他吵醒。”

    房间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醒来,谈妄第一时间去看祁砚清。

    他现在就连安抚祁砚清都成了一件会打扰到他的事情。

    “太危险了,他总在生病。”陆以朝低声说着。

    “用你的信息素先让他把身体养好,我们一步一步来做,标记什么时候洗都行。”

    陆以朝哑口无言。

    他卑劣,他可耻,他不配求祁砚清原谅他。

    谈妄说:“你们是标记关系,我作为医生,我肯定建议用最稳妥最安全的方法接受治疗。”

    当时祁砚清只是不说话,不理他,让他以为他们之间没有太大的问题。

    陆以朝心里一阵阵发慌,他看着床上的人,声音沙哑不确定地问:“一定要洗吗,他现在身体不好,出事怎么办……我不出现在他身边也不行?我不让他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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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砚清看向他,漂亮的眼睛没有焦距。

    发烧睡着了,看起来不太舒服,缩在被子里一直发抖,抱着猫眉头紧皱。

    他亲手掐灭了他爱的人眼睛里的火焰。

    其实他一直都懂祁砚清,很久之前就明白祁砚清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把我的腺体取出来,标记关系就会被迫中止。”

    谈妄推了推眼镜,目光淡然地看着陆以朝,“你觉得是你能说动他,还是我能?”

    在标记关系中,就算祁砚清现在对他只有厌烦,他们之间依旧有羁绊,他能感觉到这是他的oga。

    “可砚清隻想做自己。”谈妄看向陆以朝,慢慢叹了口气,“我们作为独立的个体,不可能改变任何人的主意。”

    他看着在昏睡的祁砚清,只能站在门口释放出微量的信息素。

    ……他真的把祁砚清弄丢了。

    谈妄又说:“他打算洗掉标记了,这几天多安抚,尽量让腺体健康起来。”

    谈妄把陆以朝喊进来。

    直到这几天见到祁砚清,他才终于从那段时间的美梦中清醒。

    陆以朝:“嗯。”

    “祁砚清,快点好起来吧,别比这些小秧苗还慢。”陆以朝笑容很淡,“等你呢。”

    陆以朝往后靠着墙,他贪恋地看着床上的人,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存在着那条无形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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