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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阻隔剂的原因，标记没有扎根在很深的地方。

    谈妄额头滚下汗水，很快被擦掉，他说：“毫升。”

    “……嗯。”祁砚清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眼皮一点点地合上。

    “病人意识模糊！体温下降！心臟骤停，恢復！”

    陆以朝一路飙车回云城，他给周简打了电话，“手术怎么样了！”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轰鸣声刺耳。

    谈妄沉声说：“k3型oga药剂注射3毫升，输血，穿刺刀。”

    “30！还在下降，谈院长病人的心跳再次骤停！”

    “止血钳。”谈妄声音沉着。

    周简：“清清不想告诉你！”

    医疗器械发出规律的“嘀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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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妄手很稳，堪比一切精良的仪器，他能够准确地切入3处，不差分毫地清洗掉散布在腺体上的点状标记。

    “砚清，腺体很健康，马上就结束了，结束之后你就是自由的，你有没有想做的事?跟我说说。”

    祁砚清的呼吸很慢，他侧躺着，脖子被特殊支架保护着，他恍然地盯着眼前的白光……觉得有点冷。

    陆以朝把手机重重砸在车里，眼眶通红潮湿。

    “砚清，不要放弃你自己。”

    “病人腺体内核有裂痕。”

    周简：“还在做，你不用过来，你是看到网上的……”

    “病人心率下降，55，53，48……”

    “他胡闹你就跟着他胡闹?！”陆以朝怒吼声夹杂着哽咽，“他不想要标记不要就是！瞒着我干什么！万一中途出事了alpha的信息素能保命你们他妈的是不是都疯了！啊！”

    谈妄拿稳穿刺刀，迅速清理掉腺体内核上最右侧的点状标记，动作雷厉又轻稳。

    “病人意识游离，心率下降，稳定在63。”

    心臟骤停时间不足一秒很快恢復，还不等松口气便再次骤停！

    祁砚清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青白，唇色发绀发乌，双目紧闭身体一阵阵颤动。

    陆以朝你可真有本事，爱一个人能把人逼成这样。

    陆以朝的怒吼声打断他的话，咬牙切齿：“他在做手术！那么危险的手术瞒着我干什么?！都他妈有病吗！”

    “离开他是对的，他的爱只会让人疼。”

    “我他妈是能吃了他吗！我能按着他不让他洗吗！洗啊！我陪着他洗不行吗！”

    “标记附着3，最深处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