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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朝浑浑沌沌地倒下,在易感期的折磨下他把自己圈成一团,在极度渴求祁砚清的信息素中昏睡过去。

    那天在医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晕过去了,他醒了之后去看过祁砚清了,隔着门悄悄看了一眼,心头的悸动让他不敢靠近。

    第二天周简和江南眠就一起来了。

    他这一生里唯独享受过两个人无条件的偏爱。

    回家的第一天身体就出了问题,注射抑製剂也没用,腺体持续发烫一直在高强度释放信息素,这是易感期的前兆。

    他想他应该不爱祁砚清,没有人会像他这样去爱一个人。

    他不是不懂怎么对一个人好,他就喜欢过祁砚清这一个人。

    可他自以为是,他活该一样都留不住。

    他的恨大概已经超过了爱,他总想和祁砚清一起去死。

    只要稍一闭眼想到的就是祁砚清血淋淋的后颈,千疮百孔的腺体。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躁动不已。

    “真就江湖术士。”祁砚清笑着说。

    这些年他爱祁砚清爱到自卑,不敢去碰,他这么喜欢的一个人……这个人偏要踩断他的骨头,跟所有人炫耀自己是他的狗。

    幸福和痛苦成了一样的东西,因为它们来自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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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他刻意为之。

    他有一个秘密,藏在心里好多年。

    他的爱只会让人疼,让人痛苦不堪,他太可怕了,离开他是对的。

    一个是他的妈妈,一个是祁砚清。

    两人抱着祁砚清又啃又亲,江南眠把一串水晶戴在祁砚清手腕上,“宝贝儿这个是护身用的,以后小病小灾就都没了。”

    这么多年的相互折磨换来了祁砚清满身的伤。

    可偏偏就是这个人,非要把他踩在泥里。

    陆以朝忽然抓向自己的腺体,指甲用力抠着发烫高肿的地方,疼得整个人都开始发抖,意识游离。

    周简看着网上已经消停下来的事情,想了想还是先不跟清清说了,让他先养好身体。

    陆以朝蜷缩在沙发上,茶几放着已经黑屏的电脑。

    陆以朝怀里抱着祁砚清的衣服,身体一阵冷一热瑟缩发抖,躺在沙发上头很晕觉得浮浮沉沉像在海上飘荡着。

    他恨祁砚清,更恨这样的自己。

    他不想犯贱,可他就是记住了祁砚清的喜好,记住了祁砚清说的每一句话,记住了红玫瑰有多香多烈。

    陆以朝后颈出血,他抱紧祁砚清的衣服,眼框一点点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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