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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陆以朝按了按心臟,他去厨房看了看,冰箱几乎是空的,只有几盒无糖酸奶和一些低卡欧包。
“我……”陆以朝跟着下了车,“我想上去看看花雕。”
高中的时候一群中二少年,祁砚清虽然是oga但是长得高,跟外校约架的时候丝毫不露怯,就他那种打法,后来都没人想跟他动手了。
“疼……别碰……”祁砚清在梦里含糊不清地说。
谈妄在电话那头问:“你在砚清家里,他没赶你走?”
周简说他们跳舞之前都不吃饭,这什么毛病。
谈妄:“先上药,药贴不能一直贴着,明天还这样就来找我。”
“祁砚清?”他低声叫着祁砚清的名字。
他低头用手抵着额头,声音虚弱,“到家了,你走不走。”
祁砚清哼唧了几声,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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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陆以朝的嘴堵上了,他拿了药往沙发边上走。
“不建议你们现在频繁接触。”谈妄说,“你要是控制不住又释放alpha信息素,他又难受。”
祁砚清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撕下祁砚清后颈的药贴,被捂了一天的腺体红肿,看着有点发炎。
陆以朝给谈妄拍了照片,然后跟谈妄打电话,“他这样用不用去医院?”
“马上走。”陆以朝从房间拿了毯子给他盖上,“你今天是不是没吃东西?”
陆以朝眉头就没舒展过,明明收敛许多了,现在又开始了。
“看你不舒服,我把你送回家。”
“……滚出去。”
祁砚清到家就往沙发上一靠,精神和体力都紧绷到极限了,说话都觉得累。
他捏着酸疼的手臂,从陆以朝手里拿过车钥匙,“我到家了,你走吧。”
陆以朝去找药,药都堆在餐桌上。
汽车刚一停祁砚清就醒了,好像没睡着。
“有意思吗。”祁砚清等电梯,没什么力气斜靠着墙壁,“你打算纠缠到什么时候。”
祁砚清以前打架就是这样,跟谁都玩命,好像不怕死一样。
电梯开了,陆以朝没说话,跟着走进去。
陆以朝走过去试了试他的体温,偏高但是没发烧。
明明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忘让他走,反感和排斥太明显了。
祁砚清觉得特别累,当初他非要缠着陆以朝,死活不放手。现在又被他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