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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展开毯子搭到祁砚清身上，把他的手放进毯子里，拉好边角。

    祁砚清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笑容冷浸浸的，明眸带着杀意，“淮神，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明明已经吃过药了，反向标记应该压製住了才对，但他现在……

    但身体永远更诚实，他的手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悄悄伸进祁砚清的毯子里，准确握住了那隻手腕。

    “对，清神跟我在一起……就我们两个没别人。”

    相触的肌肤让他很舒服又安心，温热软滑的指腹，细瘦的手腕……陆以朝不敢出声，偷偷牵手。

    “清神，飞机上有大灰狼。”元淮笑眯眯地小声说话。

    陆以朝眼眸渐沉，喉结滚了滚，一时间觉得口干舌燥。

    祁砚清拿了背包，冷笑了两声。

    凑近听着祁砚清略沉的呼吸声，睡着了?

    “祁砚清，你醉了。”

    陆以朝看着面向自己的祁砚清，电脑一关，靠着椅背看他。

    起飞没多久，他就看祁砚清缩了缩脖子，身体不舒服地动了几下，交迭着的脚腕往回收了收。

    陆以朝皱眉，这人是不是有病！

    “来看，你们清神的纯素颜……睡呢，根本叫不醒，猪仔清。”

    元淮看着弹幕回了句：“对，秦淮河是真的。”

    只是想看看，这样看着祁砚清他就满足了。

    祁砚清本来就对相机的声音敏感，听到元淮的声音更烦，身体动了几下转身背对着他，含糊不清地说：“元淮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祁砚清戴着眼罩，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藏了起来，现在最显眼的就是他鼻尖的痣，和微微张着的嘴唇，离得有点近，能闻到一点柠檬薄荷的清香。

    元淮举着手机怼脸拍他，“黑历史实锤……”

    元淮笑着和手机说：“下播了，这几天有时间再给大家播，没播的话就是被你们清神打死了。”

    “咔嚓”又是一张，声音很明显。

    元淮正举着手机拍照，没关声音。

    祁砚清困倦地直了直腰，摘了眼罩眯眼看向发声处。

    陆以朝一直没出声，放平小桌子继续工作，是不演戏了，工作更多了，先把公司整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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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为什么不能单独出来?大清都亡了你怎么还在。”

    祁砚清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被元淮吵醒的。

    “咔嚓”一声，陆以朝抬头看去。

    他关了直播跟祁砚清一起下飞机，上面已经没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