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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喻晗仍然觉得自己可以改变贺平秋。

    第二天差点没能爬出来，腰酸背痛，但下午还要开车回父母那边。

    “三个月你都没走掉，现在想都别想！”

    太蠢了。

    上午他得把家里打扫一下，贴上春联。

    但被拘在家里的真的是喻晗吗？其实贺平秋自己。

    贺平秋被困死了。

    贺平秋果然装不了三秒，喻晗被无法忍受的贺平秋一把扯进更衣间，什么准备都没做就抵了进来。

    第四封信

    过了好久，喻晗才冒出水面，受不住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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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彼时贺平秋也在害怕，怕哪次自己发疯后清醒，就只能看到喻晗的尸体。

    喻晗打开门，发现来人是家里的阿姨。

    被困死在七年前节肢的手术台上，困死在自己的偏执中，困死在对喻晗的患得患失里。

    喻晗半夜酒喝多了，裹着被子在次卧的浴缸里窝了一晚。

    郑阿姨家小孩考上大学的时候，喻晗准备了红包让贺平秋给人家，最后贺平秋冷着脸把红包交到阿姨手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人辞退。

    可这些在贺平秋看来，都在喻晗想要摆脱自己的信号。

    然后吃完年夜饭谁都不想洗碗，就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看着看着就开始厮混，从沙发挪到走廊，到卧室，到落地窗……春晚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底倒映的璀璨烟花越来越近。

    别人进不去，他也出不来。

    “叮咚——”

    “您怎么来了？”

    喻晗没拒绝。

    贺平秋不在乎钱，但他妒忌喻晗对别人的关注。

    “想着年前来打扫一下卫生。”郑阿姨很热情，“要过年了，家里还是干干净净得好。”

    贺平秋不喜欢节日，也不喜欢形式主义，但过年还是会和喻晗一起买年货，挑春联，再默不作声地和喻晗一起将这些弄好。

    春联剧组发了，倒是不用另买，只是一个人打扫卫生多少有点疲惫。

    他艰难地裹上浴袍，忍着胃翻搅的痛苦：“还没有听说谁淹死在浴缸的，这也太蠢了。”

    “福字得倒着贴。”郑阿姨擦着门窗，突然一拍脑袋，“喻先生买年货了吗？”

    他给贺平秋找心理医生，还想让他调理身体，出去走走，看看风景，见见父母……

    “哎哟，我一直分不清上下联，还好家里孩子考上了大学，总算出了个文化人。”

    差点要他半条命。

    他一边帮忙，一边听着郑阿姨絮叨家长里短。

    贺平秋无比抗拒，只有把喻晗拘在家里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