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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母亲，这一瞬间她心里溢满了心酸与茫然。

    “儿媳妇也回来了吧？”

    聊多了，难免就会问到结婚了没有，多大年纪，现在做什么工作？几个孩子？

    “明天会是个好天吧？”喻晗问。

    “好。”喻晗摆摆手。

    “行……”谭芬不想去，但被其他老人起哄架住了，只能起身，“回去慢点啊，要是饿了就把冰箱菜热热吃。”

    “……”

    “是啊。”

    但谭芬还是听清了。

    “暂时失业。”

    “妈，你去吧，我有点困了。”

    一大妈善解人意道：“也不是多大的事，现在很多小年轻都不想生，实在想要做试管也成。”

    有人“哦哟”一声，表示理解：“我侄女儿也是，大过年的还要上班。”

    谭芬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看。

    “是吧？”谭芬不确定道。

    一时间包括谭芬在内的人都沉默了。

    他和贺平秋没一起放过烟花，一是那边市中心，管得严，二是两个三十多的人了，也想不起来这茬。

    所有人都是笑着的，在劈里啪啦或砰砰砰的烟花声中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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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芬走后，喻晗又坐了会儿。

    偶尔还会有和谭芬认识的小区老人经过，看着陌生的喻晗打听：“你儿子啊？”

    喻晗说：“没事，我吃对象软饭。”

    这孩子后半生要怎么过啊。

    谭芬紧张不已，想打哈哈糊弄过去，喻晗倒是照常回答。

    谁点评了句：“现在工作不好找啊，但没工作也不得行。”

    “过完年36了。”

    喻晗的声音被炸响的烟花覆盖，空气中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没。”喻晗替谭芬回答，“他来不了。”

    “我有点恨他了。”

    “结婚了。”

    事后谭芬和老喻感叹，不哭不代表就不伤心，能及时哭出来的，也往往都能从痛苦中走出来。

    老人们也知道问多了不讨喜，便开始转移话题，问谭芬要不要去哪哪转转，有除夕活动。

    喻晗坐在那儿，手插在兜里保暖，喊了声“妈”。

    喻晗和谭芬坐在公椅上看了一个小时的烟花。

    “晗晗……”

    第四封信

    “哎。”

    “没孩子。”喻晗又说，“我和我爱人都怀不了。”

    喻晗笑了声，没说话。

    “肯定是，哪年初一天不好？”一大爷表示自己很懂，“都说国家会搞什么提前降雨降雪，以确保初一是晴天。”